张程发来的，看来他昨晚加班了。

近几天没现在公司，等到八半，他还需要开两场简短的视频会议。

看人没反应，陆霁行蹙眉摸他额，温正常：“隻隻？”

一野的黑直发成了季笙的有力标签，刚便被誉为艳不可方的东方女神。

上来回抚着的手掌很大很温，直接把方燃知摸向了回笼觉的地盘，他重新睡了过去。

除了拍戏要定闹钟，方燃知很少会在这么早的时间醒来，脑还有些怔怔的。

宁愿慢查，也不能让假消息混来，要确保资料真实。

一切都只能靠陆霁行猜测。

所以既然不是公事，便只能是私事，说不定还跟比较私密的人际关系有关。

有新邮件来。

早上六二十分，陆霁行的生钟严格执行命令，动作幅度很小地坐起刚要去洗漱。

确定人睡着，又给方燃知掖好被，陆霁行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漱，接着到书房理公务。

对，只是梦而已。

“嗡——”

在一起三年，要不是陆霁行自己发现，他本就不会听方燃知主动说起这个名字。

想什么来什么，这封邮件主要是“季笙与季辛茶”的资料。

方燃知：“嗯。”

被当浇了盆冷，猛地一个激灵，方燃知猝然睁，醒了。

季笙16岁的时候因为形条挑，相艳，被时尚圈的某个经纪看中，走了模特路线。

开查看之前，陆霁行先给财务发了消息，让他们这个月给张特助加私人事务的奖金。

方燃知的事业目前于上升期，粉丝量固定，拍戏、接资源方面，没有任何问题。

未来一片光明。

陆霁行拍拍他脑袋：“只是梦而已，假的。”

但灰暗的梦境还残留在大脑，让他心有余悸。

“先生”他钻陆霁行怀里，还未彻底清醒的一把嗓音微哑发黏，“嗯，噩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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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抹声音有力，方燃知神魂归位，终于决定落实了。

其中肯定就包括季辛茶。

其实陆霁行并不确定自己让张程查的方向对不对，隻隻并没有跟他透过，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。

张程暂时没发来新邮件，这事本也急不得。

察觉后传来像是哆嗦一样的动静，他忙回看，返把方燃知捞怀里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噩梦了吗？”

她们两个明明是一个人，但资料显示的却很割裂，就像两个人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