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霁行看不到的地方，方燃知的手摸索到手机边缘的音量键，狂减小，直至手动静音。

因为五个小时没有得到方燃知的回復，汪秋凡等不及了，接二连三地打语音电话，甚至还有视频电话，但都没有得到回应。

虽然他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汪秋凡，但以防万一，必须得藏好。

最后他气急败坏地说：【信不信我把你的照片还有视频曝光去，你觉得你是男的，是没有女的矫，不至于要死要活，所以觉得这些对你影响不大？那我发给姓陆的你在不在乎，我也已经答应你没找过季笙，你别不识抬举，那我现在去找季笙？方燃知，不要我，快给我转帐！】

“隻隻，手机，”陆霁行冷淡垂眸，说，“拿给我。”

陆霁行的手掌轻抚方燃知的脑袋、鬓角，哄孩似的：“睡吧。一会儿带你洗漱。”

上一次在家中查看方燃知的手机时，陆霁行并未发现这个名字。

他的目光只是定在了另一个人名上面。

视野眩，灯光晦暗，分不清几，辨不明是晚上还是第二天，方燃知太困了，明天午还要工作，不能熬大夜。

汪秋凡：【给我两千万。】

他蹙眉，低问：“是谁？”

“真的没有谁，先生，您相信我，”方燃知攥得更了，非常抗拒，哽咽说，“不要我不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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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攀附着青汗，显得异常有力的臂膀越过方燃知的肩背，伸过去想拿手机。在陆霁行的手即将就要碰到那隻金属的外壳时，不知是预见到了什么可怖的画面，方燃知反应剧烈地抢先，失的手一住机拖过来，到枕底。

微信上确实有吴至发来的消息，看显示不全的容大致就是工作，陆霁行没开。

陆霁行的手落了空。

被方燃知攥、誓死保卫的手机，在凌晨三的时候，还是到了陆霁行的手上。

方燃知双手抱住枕，也以此保卫住手机。他只求先生快事放，权社给他也没关系，就是不要太酒，不然汪秋凡得不到回復，一定会锲而不舍地继续发。

方燃知的愿望没有实现，祈祷也没有被听到。他被陆霁行全权掌控，不敢多说半句，生怕再惹他更生气。

他趴在陆霁行上，贴他的匈膛沉沉睡去，本能却还停留在一分钟之前，因为啜弃而小幅度地颤陡。

“没有谁，”方燃知轻摇，发的升音很雅很小，“可能是，吴哥发来的，我明天的工作安排，我知、知明天的安排，不用看。先生别让外人打扰我们。”

上个月汪秋凡找过他了，果真要了两百万。算算时间，这个月他是该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