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霁行还在说：“或者跟他视个频，你应该好好看看，他现在是什么样。”

可是陆霁行没说自己会过来啊。

成任飞导演的声音朗地穿透半个片场，直直地朝着这边走来，大步星。

纱布的结是蝴蝶结，他慢条斯理地揪住一尾，把那蝴蝶结扯开，接着是数圈的白纱布。

心虽然猛地一，可更大的疑惑却先占领地，方燃知茫然地看着陆霁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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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到，”陆霁行用左手跟他相握以示回应，说，“我也是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剧组男一号在这，所以就随便说了两句。”

陆霁行：“而且我捡到了一手机，好像是汪秋凡的，里面有你——卓先生，怎么这么惊讶地看着我，你害怕吗？”

“成导。”陆霁行颔首。

他疑惑不解，意识地歪了歪脑袋，不过幅度很小，只有很了解他的陆霁行察觉到了。

他抬眸，盯着卓轻邈，声音很低，声线却极冷：“如果你还有汪秋凡的联系方式，不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在成任飞将近前，他又随意地瞥了卓轻邈。

陆霁行右手背的伤经过一晚上的恢復，大片淤青扩散，伤结痂，一过去还以为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，有些骇人：“知这伤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
他目光转向卓轻邈，投资商激励属似的：“好好拍戏。”

“陆总，什么时候到的？怎么这么早就来了，”成任飞伸手，说，“我没怠慢吧？刚才在看轻邈的镜，状态好像有不对，正要喊他重拍一条呢，没想到就看见您了。”

所以真的不是他睛了。

方燃知化完妆，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
他的表从至尾都没有任何变化，可吐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令人心惊。

，片刻后有扭曲，“陆总确定知我说的是什么吗？”

眨了好几次睛，先生都没有消失。

“哎呀陆总，您来啦——”

卓轻邈睛瞠大，不可思议地瞪着陆霁行。

卓轻邈的在颤抖。

陆霁行站在片场中央，成任飞导演在跟他说话，旁边还有卓轻邈。

“别误会，卓先生，”兴许是觉得自己过分了，陆霁行收回视线，像领导者视察似的打量片场四周，“为《行涯》的投资者，最近闲来无事，我只是想要监一工，仅此而已。”

卓轻邈的脸瞬间惨白。

陆霁行垂眸，右手上的纱布是净的，今早门前，隻隻刚帮他换了药。

不知卓轻邈跟陆霁行有没有单独说上话，卓轻邈此时正死死地盯着陆霁行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