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反应过来时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快要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
戚牧良慌忙往后退了，手背抵在面前，红着脸颊撇开视线：“我、我……我还是想，留到一、那个，有仪式的时候。嗯……比如，那个……”

他没能说去，似乎还是怕他想的时间节安逸思会不同意。

安逸思听了他没说完的意思，轻笑一，尊重他的仪式，在他角落一个蜻蜓的吻。

“放过你了。那就生日再说。”

原本靠得极近的距离被拉开，两人都安静了一段时间，互相让自己冷静来。

戚牧良消化了很久关于安逸思也喜他这件事，终于忍不住又一挪回到安逸思边，轻轻圈住他。

安逸思已经拿着平板，借助画图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，觉到自己腰间多来的一黏黏糊糊的力度，停笔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戚牧良粘着他边，小声问：“那个，宝贝，我可不可以……再问你一个问题呀？”

安逸思：“你问。”

戚牧良斟酌了一用语才开：“就是，安家那边对你，是不是很不好？”

安逸思画图的手突然停顿住。

片刻后，他才无声地叹气，放笔：“如果你是想用这个话题，让我冷静来，那你真是太成功了。”

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被这样一个与安家有关的话题轻易打破，安逸思保存好刚才画的容，把平板放到一边，一旖旎暧昧的心都不剩。

戚牧良见他反应，有不安：“宝贝是……不喜这个话题吗？”

“我不可能喜，任何与安家有关的话题。”安逸思说得平淡，但话语间已经让戚牧良有了个大概的答案。

戚牧良本能地知到这对于安逸思来说，或许是一个比安季还难以开的话题。

他有不知该不该继续去，隻轻轻抱住了安逸思：“宝贝……”

安逸思靠在他的怀里呼了一次，平复自己的绪：“你要我说，我可能不知，从哪里说起。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，就自己问吧。”

言外之意，便是默许了戚牧良继续这样的话题。

事到如今，本来就已经没有好隐瞒的了。

或许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戚牧良，他还能更轻松一些。

安逸思垂睫，心已经沉重低落了很多。

戚牧良有些心疼，轻他的发梢，整理了一自己的思路，问：“你妈妈当年的意外，和柯家宁家的离开a市，是不是都和安家有关？”

“……”安逸思似有无奈，“你还真是锐，一上来就问了一个，最沉重的话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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