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当初就不应该帮你过教资考，蠢得离谱……什么叫‘以为买自己队伍赢就没事’？沙比吧你。]

买菠菜——！

金牌手呆了呆，尝试开动他不太聪明的小脑袋：“难是因为他很缺钱？navic教练的工资有那么低吗，需要买菠菜赚外快？”

“但他买的是navic赢。”程肃很平静，“既然买自己赢，嘛要打假赛。”

夹杂各恐怖音效和鬼叫的事。

林昭旭：……耶你啊，这是二，第二次！

林昭旭：“呃……对、对哦？”

[……噗嗤。你吃菜了关我什么事？别说十几个，就是有几百个兄弟跟你一起吃，也与我无关，懂吗？我不喜小破队不代表我不打职业了，你知这事被扒来的后果么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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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到这里中断。

林昭旭更听不明白了：“所以他是想让c神带伤上场？也不对啊，c神伤势恶化了对他有什么好呢？因为手伤输了他自己不也讨不得好吗？”

程肃扬眉：你耶什么？

林昭旭几乎是立刻呐喊声：“我草啊！navic的教练买菠——！”

“而且关键是医生和孟希月吧。之前确实听说过孟希月有手伤……n队好像到现在也不打算启用替补。”

“他搞假赛！”

在喊关键词前，程肃疾手快架住林昭旭的脖，右手捂着他的嘴：“安静。”

我不小心听到他打电话。林昭旭两手并用比划了几，最后竖起两手指。

[……滋滋……不是吧大哥，这事你得去问医生，问我有什么用？]

[医生说要休养就休养呗……决赛？让替补上啊，替补不就是这时候用的？]

“呼、呼，靠！我不偷听哪想得到这事！？”了几气，林昭旭一脸大受震撼的模样，“这里面不是说得很清楚吗，决赛、姓孟的、教练，说的就是navic的教练何源吧！”

“你的态度倒也不用变得这么快。”程肃又忍不住叹气了，“无论买谁赢，只要买了都算参与菠菜，都要受罚的。”

[……劝你别搞什么和队医联手的蠢事。现在你只能祈祷姓孟的把夺冠看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了。老实说，有你这教练，我都忍不住替他觉得可惜。]

“唔唔唔！！”林昭旭涨红了脸，死命挣扎几，用神恶狠狠地瞪回去。

两人沉默地等待手机录音播放。

中间有很一段沉默，似乎是对话的另一方在篇大论。良久，何耀辉才再次开。

ghost的声音？程肃惊疑地抬眸看了一林昭旭，却发现对方表现得比自己还惊慌失措，一副天快塌了的表。

程肃叹了气，松开手：“你别大喊大叫的，想让所有人都知你偷听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