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宗溟有了动静。

他放抱在前的胳膊，缓缓睁开睛。

闾丘虞恰巧与他对视上，随即绷起，心里生警惕。

——那竟是一个与之前全然不同的神，晦涩郁。

蔺宗溟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闾丘虞？”

这人怎么回事？

“一晚都还没有过去，蔺先生难就忘记我了？”闾丘虞试探问，隐晦打量。

蔺宗溟看了他两，双眸幽蓝似海，邃神秘，仿佛潜藏着不为所知的危险一般，瞧得闾丘虞直发怵皱眉，浑不自在。

这人什么病？

“闾丘先生。”蔺宗溟收回目光，嗓音低沉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闾丘虞：“……？”

“研究所，想必他已经告诉闾丘先生一分事，关于你我。”蔺宗溟变换一个姿势，更加慵懒从容。

闾丘虞：“好久不见？”

“蔺先生，你指望一个两岁的孩记得你吗？还有，‘他’是谁？”

“蔺先生在和我开玩笑？”

“可我一直记得你。”蔺宗溟嘴角微抿，尖犹如着一莫名的韵味，缓慢吐两个字：“嘟嘟。”

闾丘虞脸一僵，微冷的神瞪向他：“谁允许你这样叫我。”

“我想我们并不熟悉，蔺先生。”

蔺宗溟：“你不知么。”

“知什么？”

“你的小名是我取得，你很喜，那时还对我笑呢。”

闾丘虞：“……”

不气不气，谁都有懵懂无知的时候。

他呵了声：“蔺先生，你觉得以前和现在一样吗？”

“看来你不喜我叫你的小名。”蔺宗溟有些遗憾。

“的确。”

“好，我尊重闾丘先生的意愿。”

闾丘虞：“蔺先生还没有回答，‘他’是谁？”

蔺宗溟双指并拢轻碰了碰额，神颇有意地笑起，：“他是，另外一个我。”

“……双重人格？”

“变异后的一后遗症。”

“你没有白天的记忆，白天和夜晚人格切换？”

“是。”蔺宗溟很有耐心，有问必答。

闾丘虞思索：“所有变异者都会有后遗症吗？”

“不是，个人原因。”

不是就好。

闾丘虞想起自己对抗赵群时陡然现的变化，那是他的变异能力吗？

或许，可以试着调动……
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蔺宗溟。

闾丘虞回神：“希望蔺先生的这后遗症不会耽误我们去b市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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