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比想象中要大胆，踟蹰片刻，还是摸索着踏上第一级阶梯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，半斤八两。”钱芮悦斜看她，“好了好了，别废话了，快让我看小人！”

“……你手没就蹭我衣服！”蒋萤嫌弃地躲开，指了指镜右上角的[当前观众：1]，“喏，还是没别人。我差以为自己审坏掉了。”

小丧尸似乎误打误撞发现了一扇暗门，漆黑的、的阶梯不知通往何，看起来有些可怖。

蒋萤刚想回答什么，两人却同时安静来，注意到镜中的变化。

蒋萤摇摇：“误事，悲哀啊。”

方才又是给钱芮悦开门又是调温度的耽误了半小时，画面中原本在休息的“棘棘果”似乎已经恢復了力，正在小心地探查这间房。

发上铺的都是雪，冷得脖上的鳞片和耳鳍都浮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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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恶劣天气要加钱的。诶不对，你翘课来的？”

“不知啊，他没这么大胆吧。”虽然这么说，蒋萤心里也没底。

看起来早就被废弃的房里不知为何会有一盏相当古老的煤油灯，烛火随着漏来的风飘动，摇摇坠，似乎随时都会熄灭。

“……那叫早退。”

“不可能，咱俩审向来是级准。我这双睛挑的豆就没有不红的。”钱芮悦笃定，“小萤，你赶开个频播他，就我说的，一定能大火！”

屋森，外面更是龙虎啸，生生把逃生游戏变成了恐怖游戏。

蒋萤把空调温度调，给好友端来茶：“你这也太着急了吧？”

蒋萤重新拆了包松味的薯片，分给钱芮悦，接着看直播。

油灯将他的影拖得很，但通更不见底，就连光也照不透。

钱芮悦不自觉调低音量：“哎，他不会要去看吧？”

等到少年转面向镜的刹那，钱芮悦倒一气，睛都直了，抓住蒋萤使劲晃，视线却没有离开投影：“我敲！我的妈这什么我见犹怜小人……这也太好看了吧！！你从哪发现的啊！！”

书包依然背在后，寸步不离，似乎对他非常重要。

钱芮悦缓了好一会儿，鳞与鳍才同雪一起消失，不过仍是哆哆嗦嗦：“我这不是padd坏了么，昨天才送去检修，本来今天都不打算看直播了。我对尘暴没兴趣，看着太压抑了，还是比较喜类型的。我刚才还在学院上冥想选修课呢，接到你消息赶过来了。你知最近飞行车多贵么！从学院到你家竟然要120信用，怎么不去抢啊！”

全息效果过于临其境，女孩们盯着画面，不自觉靠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