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?笑容，却叫人?如此难过。

少年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像电影里?的慢动作那?样?半蹲在?他旁边，双手颤抖，不知?该放在?哪里?。

左半边是空的。

无论是因为什么，是送走他的代价，还是抗争的惩罚，又或者只是恶劣的残忍。

沈砚心的?已?经不再完整了。

末日不比先世?代，没有异能的活死人?的自我修复能力?更是趋近于零。

缺失的分，再也不可能回来。

麦汀汀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震惊，这个人?的?绪彩竟然是空白。

那?时候他不懂得，如今愈发理解，在?躯?受到那?么多常人?无法想象的磨难与侮※辱以?后，沈砚心还能够保护和保留的，就只有自己的灵魂了。

那?是乌弩再怎样?都无法摧毁的东西。

他将?它存放在?离得很远很远的地方，确保谁也碰不到他。

「红」是怒、忧、怖。

「绿」是、悦、喜。

沈砚心的「白」，已?然彻底封闭了自己的?。

或许就是因为这个，在?麦汀汀走后，哪怕经历了新?一手段更加明的折※辱，沈砚心反倒淡定了。

他的灵魂完好无损，那?么，谁也伤不到他。

作为一隻游离族群、独自生活达十年之久的小丧尸，麦汀汀的共?能力?退化得厉害，很难理解他人?那?样?激烈的?。

比如戚澄对他无言的关心；

比如昆特每次跟他说?话就容易脸红结；

比如秦加对他既厌恶又想碰的双手。

他通通不明白为什么，也不打算去?设地地受。

从某程度而言，他对人?类的?不兴趣。

然而这不代表他看见有他人?为自己受到伤害和折磨时，仍能无动于衷。

“……看到了。”少年哽咽，“雪。山。。小镇。”

“看到了就好。我的愿望也就实现了。”沈砚心摸了摸他的髮，像以?前哄小卢克那?样?安，“别担心，我不疼。”

——这完全是假话。

低级丧尸的确觉不到疼痛，哪怕整条被卸来也没什么觉；但随着时间?的推移，越来越多的丧尸化，或者说?恢復了思维与知?觉，沈砚心又是其中较快的那?一个。

换言之，他如今能受到的疼痛程度，已?经几乎和人?类无异了。

麦汀汀气怕疼，哪怕有自愈能力?，也很怕经历伤?的疼痛。

他不敢想象沈砚心是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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