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的人不再主动了，愈遥只好主动，伸手在秦游的后脑勺上，反客为主地迎上去，伸尖钻中，从牙关启开的隙里，和另一条红缠在一起。秦游的腔里有淡淡的薄荷甜味，应该是开车的时候底了一片薄荷糖提神。

愈遥才想起发时，她才将将回来，应该是一大早就起了，办事去了。

早上开会，中午要回来接飞飞去吃饭，午又要去福利院，一天排满，不提提神的话，确实很难受。

想到这，愈遥想让她休息会儿，主动退了一距离，可是她难得的主动就这么草草结束，秦游哪里忍得住，追了上来，掐着继续吻，红，意迷的样。

动静太大的缠，让整个台都能听到黏腻的声，还有偶尔溢齿的轻哼。

换成愈遥的后脑勺被一只手稳稳托住，嘴被蹂躏得一塌糊涂，上起伏，呼加快，她本来随着心意半闭上睛，但秦游换动作的间隙，愈遥的余光看到飞飞静静站在电视机旁边，心了一拍。

小女孩一没有见到大人亲密的好奇或惊讶，那双漆黑如古井，却明亮可倒映别人心事的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这边，甚至歪了歪，透些许不符合年纪的自嘲。

奇从她背后跑过来，也在同样的角度看到了台正在发生的事，耳朵一变得通红，一把拉住飞飞往回走，还盖弥彰地大声说话，引她的注意力：“卫生间不在这边，我带你去，给你拿的玩和衣服放哪啦？都是我早上去商场买的，你得看喜不喜，不喜的话要和我说的……”

秦游发闷闷的笑声，从齿间传到愈遥的耳朵里。

被这么一打断，秦游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放开了愈遥，满脸愧：“抱歉。”
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愈遥看着她毫无破绽的神，接过巾，轻轻覆在嘴上拭。

两个很能演的人各自散开，该什么什么去了，就像从来没聚在一起过。

愈遥陪着飞飞和奇玩了会儿大富翁，系着围裙的文季禾推开门，目光在三个人的上各转了一圈，多思善谋的本能被激起，了才定住心神：“愈小、飞飞、奇奇，吃饭了。”

玩了这么一会儿，虽然奇自认为和飞飞很熟了，但如果选择一个人牵手，飞飞一定会选择愈遥。

她没想到飞飞将手递给了自己，愣了一秒才牵住。

愈遥也没想到，不过总归是好事，她摸了摸飞飞的发，表示了自己的肯定。

小女孩没有躲。

因着这一遭，饭桌上奇明显很开心，不停地给别人夹菜，作足了小东主的气场。她过往在蒋家的时候是个小大人模样，一直介怀这件事，现在看着女儿逐渐脱去大人的外衣，里层的机灵烂漫，笑呵呵地眯起睛，像画像上的菩萨。

想要蒋家灭亡的人很多，过往不敢说，但她是其中一个，再大的房，再昂贵的珠宝，也比不过快乐和自由，而蒋逸辞永远不可能给到这些。

在场加上飞飞一共坐着六个人，但恐怕剖开来每个人有一百个心，只有愈遥抛却了多余的想法，她觉得很好，一切都好，人只要活一天就会有烦恼，如果摆脱不掉，那起码要学会给自己留息的时间。

吃完饭已经是午两，愈遥弯腰，认真地和沉默的女孩谈：“你确定要留在文阿姨家吗？如果不想，我可以带你走。”

飞飞小声说：“我可以试试……如果不行，你会来接我吗？”

愈遥蹲了来，抱了抱她单薄的：“我当然会一直在……”

除了飞飞，没有人听到她在耳边悄声说的后面一句话。

“这一次，我会一直在。”

“你刚才和她说什么了？那小孩表一变得好有意思。”

在车上，秦游又了一片薄荷糖，要不是文季禾家没有咖啡机，她低得个三杯咖啡。

愈遥正在翻着刚拿到手的名单，手指一个一个地从第一个往，停留在某个名字上，若有所思。

她关上了手机，摸了摸心的位置，那里的心平稳有力，自己是活着的，而有些事，可以重来一遍。

“怎么有意思了？”愈遥很有心和她闲谈。

“一觉，觉她……活过来了？是我的错觉吗，她很喜依赖你，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。”

愈遥：“我上哪儿认识，你不是查过我吗。”

“愈遥，我发现你也活过来了。”秦游停好车，笑了笑，忽然倾过去，抓住她的安全带不让解开，神里带着别的意味，“离开我，这么开心？”

威胁的意味只在那么一刹那，一秒秦游帮她解开了安全带，人也无事发生一样撤离，从扶手箱里拿墨镜架在鼻梁上，轻快地抓起外车。

她们在安欣福利院门的停车场，越过树冠，可以看见那个红房的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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