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老板又把白翻回去了。

秋老板着桌沿合楼的琴声节拍，一曲终了才摇叹气，“可惜了，玉凉的琴弹得太好。”

楚天接过盒看一，赞叹：“你从哪想来这么多样？”

“自然是我都用过。”菡衣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。

比着隔楼里的姑娘，火辣大胆多了。

刚刚夜，沿河灯笼挂，银馆灯火辉煌，小楼里充斥着声笑语。菡衣坐在三楼的雅间里，漫不经心地看着脚闹的大厅，还没到夜，那些更加刺激官的节目并不见踪迹，台上只有个男人垂眉弹琴，充作寻的背景音乐。双人的嗓音比男人更加柔清脆，这里的小倌有可以训练过，笑晏晏，笑得人一路酥到心。有那急不可耐的，拉着人就往二楼的房间去，那小倌半分不矜持，还没门就已经搂着男人亲起来。

“弹得太好就没人听了。”

楚天听见后脸都变了。菡衣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衫，上一件饰都没有，却难掩清丽。他见过那么多的人，能有这样相貌容姿的不过他一人。怀璧其罪，楚天再想起把他救来的景，正准备问，就听见菡衣忽然笑起来，“骗你的。楚爷你什么时候走？等会若是柳先生来了，我这生意就可没法了。”

看这孩和我有些像，所以托你关照些，至于牌，银馆还不缺。”

楚天拿着盒拂袖而去。

菡衣捂着呵欠准备回去早睡，忽然听见走在前面的楚天指着大厅里的一个人说，“喏，玉栖那个小白脸。”

“那可不是，秋老板就是最大的排面。”楚天气不过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，“哪里和你像了？”名义上还是他的小儿，楚公编排起人半不客气：“玉栖既然一朝落难，还要端着世家公的架，看不清自己的境，即弱又任，自艾自怜又目无尘，他觉得银馆里都是可怜人，却不知别人看他才可怜。你怎么会和他一样。”楚天还在生气，不想夸菡衣他的志气，说了不一样就不再说。

大厅的那个人目不斜视地从台走过，玉栖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伸手握住玉栖的手指，不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，玉栖抱着他笑起来。

“开家青楼怎么还那么多弯弯。”楚天黑了脸，“算了你的话我也不接了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东西吗？给我拿两样。”

秋老板朝后的伙计，一边问：“上次的呢？你都试过了？”

菡衣听完，抚掌大笑，“楚爷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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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你老板还嫌手的人不够卖力？”

楚爷白了他一。

菡衣手指一动，弯腰抱住它，“我知那是扁舟，咱们不去找他了。”

秋老板嗤笑一声，“是周郎太俊秀，旁人就不敢生旖旎心思。”

楚天居然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就试了一次，太好用，把人恼了，换个舒缓的。家里有两位不太经得起折腾。”

秋老板垂眉站在光，连衣袖都没有一丝波动，静静地看着成年黑豹，抬声音：“回来。”

黑豹腾地往跑来，馆里的人都知这是老板的，平日常见的，并不吃惊，忙给它让路。菡衣扶着栏杆，淡淡：“雪裳，回来。”

楚天摸着，“那也是，曲有误周郎顾。”

黑豹站在楼梯回看菡衣，低低地吼着，它似乎在等菡衣和它一起楼。

楚天经过豹，笑眯眯地了它的脑袋，“快回去。”说着就走远了，黑豹一步步地转回去，挨着菡衣伸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