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不好意思。

“嗯。”傅厉森停顿片刻又：“你那边……结束了吗？”

刚才慕舟在电话里喊他“老板”的事还没忘，他也能猜到其中原因——无非是，在他那位连续见了两天的朋友面前不愿意这么喊他。

“还没……”

慕舟拿着手机，朝陆维知的方向看了，对方神淡淡，跟平时好像差不多。不过相了十来年，彼此都了解，他能看陆维知不兴了。

他才刚学会怎么气傅厉森。

电话那，傅厉森坐在车座后排。

慕舟这才：“嗯，我听到了，要现在去吗？”

男人的声线依旧冷淡，可仔细听，便会发现其中几丝不稳的气声。

但别人对慕舟是什么心思他就不清楚了。

傅厉森神微正，开始说起了正事：“妈叫我们回家一趟，说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
傅厉森在慕舟完全不知所以的况，将自己撇得净净。

毕竟傅总从没这么骗过人。

但李家说了，防止自己妻误歧途，这只是善意的谎言，而且这一切都是李家的主意，跟他没关系。

慕舟松了气，还以为遇到电话诈骗了：“刚才声音有不像你，吓死我了。”

他平时在傅厉森面前作惯了，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，又又。

他有些疑惑，小声试探了：“喂，傅厉森？”

“在听吗？”大概是没得到慕舟的回答，傅厉森又问了一遍。

陆维知垂着，狭的睛里藏着晦涩的绪。他端起手旁的咖啡，默不作声地抿了，又将视线重新移回到慕舟上。

电话那传来的声音……有奇怪啊。

这还是慕舟第一次喊他名字，一说不上来的觉。男人轻咳了声，语气恢復正常：“嗯，是我。”

慕舟这么喜他，只有这一原因了。

慕舟疑惑“嗯”了。

显然是猜到了自己要先走了。

但傅家父母那边又有重要的事，听傅厉森的语气好像还严肃。

慕舟有些发愁，是他把人喊来的，结果又临时有事……换作是他也会生气的。

傅厉森家里……有需要喊上他的重要事吗？他和傅厉森才结婚没多久，重要的事……如果有，那应该也是他和傅厉森之间的问题。傅父傅母已经看来他们俩不合了吗？

能快离婚真是太好了，不过想想，好像又有可惜。

慕舟想了想，等次再找陆维知请客作为补偿，于是对着电话小声：“嗯，你把那边的地址发一，我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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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厉森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