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柏夜好笑地看了看燕青，然后又从他盘里夹几块新鲜的蘑菇到燕青盘里。

即便是要告诉他，燕青只是书中一个人的残酷事实。

不过他也不想欺骗对方。信任就是意味着把自己的后背给对方，毫无保留。

燕青听到柏夜死了，心里竟然控制不住地战栗和兴奋。

“是她……还是我，”燕青眸转，看着面无表。实际上隐匿在暗的两双手不停错，又松开。

再错，再松开，不停循环往复，透他张的心。

“选了个位置坐，我给你回消息。陆达突然衝过来把手机打飞。他让我给陈星云赔礼歉。”

柏夜没想到燕青会再次问这个问题，夹饭的筷停了来。

柏夜在他差被猥亵的时候救了他，为他把混混打得住医院，还给他饭，十分耐心地照顾他。

“不是。”

良久后，对方回答。

“你就告诉我是或者不是，”燕青再次问着。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。燕青被隐藏在桌的小指微微抖动着。

如果他告诉对方，他是穿书来的。而那本书还特别狗血，也不知对方会不会彻底崩溃。

然后以前屈辱的场景又一幕幕被现在的柏夜一所取代。

他之前去找过，那小混混也跟他一起被送到那家医院。他们的伤势被打得很严重。护士还说那个手的人真狠。

……

“你走了之后，我刚去，一个叫陈星云的女生跟我打招呼，我没有理她。”

“这副躯不是我的，他因为死了，而我占据他的。”原主如果不是死了，他也不可能能动得了这。柏夜决定信任这个境艰难的少年，既然信任了，他就不会保留。

燕青将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柏夜。

“那你能告诉我，你真的是柏夜嘛？”燕青眸里充斥着审视和怀疑。

“他死了，”燕青喃喃。然后他又重复了三遍，在中呢喃着。所以在他前的只是一个占据柏夜的外来灵魂么。

“但是陈星云告诉我，你对她说了，所以陆达看不去，就不小心将手机撞倒在地上，”柏夜皱了皱眉。一个事还能现两个版本。

以前的柏夜总是会嗤笑着，指着他鼻说一个垃圾怎么和他吃饭。在他回到自己房间里时，会看到柏夜现在那，他的奖杯碎了一地，满分的试卷也被柏夜踩在脚。就像他的所有尊严，人格都被对方狠狠践踏着。在柏家，除了王妈，没有人对他好过。那个人渣终于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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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相信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