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宝从包袱里取一张饼。

杜清远掀开帘看向的城墙，望着空无一人的街，恍然若失。

车轱辘的在白雪覆盖的地面留的痕迹，雪虽然不大，可若想遮盖车轱辘留的痕迹，并不是不能。

侍奉爹娘百年，养老送终，弥补前世对亲人的亏欠。

琴声再起，却已变了味，曲不成曲，调不成调。

“咱们快赶路吧。”

只需要时间去慢慢堆积，慢慢掩盖，最后终将恢復如初。

杜清远什么都没带，甚至连墨尘送的琴都不曾带走。

……

他很开心，很开心……

许是饼太凉太，哽住杜清远的，啪嗒，泪落到了手心。

“阿宝，带粮了吗，我好饿。”

……

车由武王派遣的兵护送着了南城。

车渐行渐远，王府里传琴声，这是他曾经教杜清远弹奏了几次的曲，原本快的曲调，竟悲伤得让人闻之落泪……

一切都照正常的轨迹行。

杜清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日一样。

“王爷，去将王妃追回来吧。”

小德立在门，望着在空的房间里弹琴的墨尘，沉沉的叹了气。

车在杜府门停，杜叙则和刘氏已经收拾妥当，只等杜清远过来。

“墨尘，祝你前途似锦，你我再不会相见了。”

今日是年三十，各家各都挂上了红灯笼，贴上了喜庆的对联。

角扬起笑意，前霍然开朗，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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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成为他记忆里一个过客，一个比之赵懿还要令他无法忘记的过客。

刘氏上前握着他的手，这才发觉他的手冷得像一块冰。

帘放，杜清远靠在车里闭上睛。

至于墨尘……

杜清远接过，张嘴咬了去，大大的吃了起来。

他杜清远，不会再被任何人左右。

屋的琴声停，墨尘垂着眸，邃的黑眸毫无光亮，他整个人陷在影中，薄绷，手指继续拨动。

“少爷。”

车里，阿宝担忧的看向靠在车上的杜清远，少爷真的要离开了，王爷没有来阻挡，甚至没来送行。

而他未来，并非墨尘。

刘氏与杜叙则对视一，了。

他将会和计划好的一样，过普通人的日，自由自在，平静安好。

就如计划好的那般，带淉着杜家离开，改变自己和杜家被掌控的命运。

却也终将成为过去。

“清远，你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