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夜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夜阁主还有这好？”

“堂堂夜阁主给人当跑堂的店小二太过委屈，说去，不免惹人笑话，黑雪阁再如何不济，也比我这冒牌的白雪阁好太多。”

杜清远眸光闪烁。

“听到有人在哭，就转回来看看，没想到，果真看到哭哭啼啼的杜掌柜，这一趟值了。”

“我怎能忘记。”他垂着眸，薄抿。

杜清远闭上睛，躺在地上刚铺好的地铺上。

“夜阁主，可还记得以前？”

“我与夜阁主第一次见面是在宋菁菁的及笄宴上，我男扮女装混了去，扑了你一粉，脏了你的衣裳，本以为你会生气，结果你什么都没说，就这样走了。”

抬手碰着脸颊，了手心。

“杜公，无需和我谢，这本就是当店小二的该尽的义务。”

明明已经知，他留在他边只是一场易，可他却依旧不死心的期待着什么。

杜清远噎住。

当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好，当他心大也罢。

“当时我便在想，这位夜阁主看起来人还不错。”

说气，其实过后想想，也什么可气的。

“为什么要回来。”

杜清远趴在桌上，看着摇晃的烛火，眸光柔和。

男人立在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
总之，他对墨尘，恨不起来，也讨厌不起来。

“后来，你替我解围，说了一句‘他是我的人’当时我便在想，夜阁主帮人解围的方式真特别。”

可他一定有他的苦衷。

不于何理由，那夜被怒意衝昏脑的他，伤害了他。

杜清远闭着睛，听着开门的声音，听着男人离开脚步声。

角扬起一抹轻笑。

男人背对着他，杜清远看不到他的表。

当初的事，杜清远很气恼，他存心帮他，却被他误会，好心反而成了添。

他是在介意刚才，他和爹娘说他是店小二的事？

墨尘看着他，漆黑的眸里一片寂寥。

“我的人不好吗？”墨尘声音沉闷。

以他的脾气，不是应该狠心离开才对吗。

杜清远眸光闪烁，他应当回去和武王并肩作战，而不是留在这里当跑堂小二。

泪一滴接着一滴落。

他不知墨尘为何要以夜无尘的份现在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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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些睡吧。”

“难得一见，觉得稀奇而已。”

杜清远苦笑。

杜清远噎住，本有些沉闷的气氛消散，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