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

“我差就被我妈发现了。”

叶清躺在床上，跟系统说：“被我妈发现，我也不用活了。今晚拉去火葬场，明天骨灰都可以撒海里了。”

系统安她：“这只是个梦，不得数的。”

“梦也不行。”叶清哼哼唧唧，“妈妈就是妈妈。”

她刚刚和白文瑾不而散，单方面把他赶了回去，现在躺在床上，想到他满嘴的胡话，心里还是生气。她让系统帮她放白噪音助眠，了好半天才睡着。

她睡得不好，七八糟的梦了一大堆，在梦里都觉得燥，她又梦到之前和白文瑾那个吻，他的，缠着她的，一一过她的腔，像是被蛇缠上，说不清是不舒服还是什么。他的手指微凉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，在打转，然后慢慢探去。

叶清猛地惊醒，听见窗外淅淅沥沥雨的声音。她夹着被，明明开了空调，额上还了一层薄汗。她把手伸到面，摸到了的布料。

该死的白文瑾。

外面的雨得很大，打在玻璃上汇集成小小瀑布，像是薄薄的一层河，天气预报说会有台风。叶清抬看了闹钟，才早上五。

左右也睡不着了，她趿拉着拖鞋，到客厅去倒茶喝，她喝了两茶，才发现沙发上已经有人在了。

颜云淮不知几起的床，已经泡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了，他的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的白光把他的脸映得有些苍白。

叶清捧着杯走到他旁边，小声跟他打招呼：“颜云淮，你起得好早。”

“你起了？”颜云淮抬看她，一笑意，“雨天，我睡不着。”

“你讨厌雨天吗？”

也许是因为早晨特别静谧，两个人待在一起总有安逸又温的错觉，像是相识很久，叶清坐在他边，带着笑问他。

“是啊，雨天会让我疼。”颜云淮抱怨，他的神轻松，看不是真话还是假话，“你呢，为什么起这么早？”

叶清喝了茶，垂：“了不好的梦。”

“好可怜，”颜云淮看着她，低声说，“要抱一吗？”

叶清眨了。

“未婚夫妻，”颜云淮冲她笑，“抱一，不过分吧。”

他早上穿了一件蓝的衬衫，张着手臂，上的布料看起来很柔，像是在诱捕一只兔，叶清凑过去，抱住了他。他比看上去结实，肩膀宽阔，手臂也有肌，他上的闻起来有冷，像是冬天的树林。

他的怀抱很，抱着抱着，叶清就半坐在他的上，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。他抱得很，手顺着叶清脑后凸起的颈骨一一向，抚摸她的脊背，像给一只坏脾气的猫顺。他的手很温，摸得叶清整个人都了起来。

叶清本来就没睡好，他抱得一久，她几乎要睡过去。

半梦半醒之间，她觉他的嘴贴上她的鬓角，一一，蜻蜓吻过她的额，鼻梁。

叶清想睁，但颜云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，小声哄她：“睡吧，睡吧，我就亲一亲。”

于是她又睡过去，在睡过去之前，到颜云淮贴在她的上，他是很薄的，看起来总有些薄。但柔温，不像看起来这么锋利。

叶清的回笼觉一睡就睡到了中午，醒过来的时候，觉得自己枕在什么的东西上，半梦半醒之间摸了几，就被人抓住了手。她睁开睛，发现自己枕在颜云淮的大上，台的窗帘拉上了，外面还在雨，雨声淅淅沥沥，一瞬间有世界上只剩两个人在的错觉。

颜云淮在工作，一只手在键盘上敲着，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，还有力垂眸看她：“别摸了，再摸了。”

叶清“啊”了一声，松开他的手，把自己的手捂在脸上，捂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把手放来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，过这个话题：“现在什么时候了？我妈起来了吗？”

“叶阿姨一早就走了，她去苏州差，”颜云淮看着她红着的耳朵，轻笑了一，说，“她没跟你说吗？我可能要在桦城待几个月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中午我煲了汤，一会儿就可以喝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午作业有不会的问题都可以问我。”

他安排得井井有条，叶清稀里糊涂地就和他住在了一块儿，他手艺很好，又很会聊天，和他一起，叶清莫名其妙地都多吃了一碗饭。

叶清一边喝汤一边想，这个人真是很危险。

但是不讨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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