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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给妖王看病，叶清大分时间都在探查皇的结构。妖王的皇大无比，路四通八达，光是不同的殿就有好几座，她在心里默默记忆，把可能藏有宝藏的殿都记在心里。

她蘸着在桌上画图，确认了几个，又把迹抹掉。

不能着急，争取一举成功。

她一面想着计划，一面给妖王，他的银发垂在她的上，像是绸缎一样。等到她停手时，妖王已经睡着了。她垂眸，看见他致的脸，那双金的竖瞳被掩在睫，显得他的气质更加温文柔和。

叶清转想走，却发现他的手指拽住了她的袖。他拽得那么，简直像是在湍急的里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
叶清垂眸想了一会儿，用匕首划断了自己的袖，脆利落，没有发一声音。

……

叶清回到自己的房间时，果不其然又看到白蛇蜷缩在角落里。白蛇一见到她来，立直起，想朝她来又不敢，犹犹豫豫地在一旁逡巡，尾一扫一扫的。不像蛇，反倒像是一条可怜的大狗。

自从上次她跟妖王告了状，白蛇就一直是这状态。

叶清犹豫了一，朝着它走了两步，放声音，用对洛宝说话的声音小声问它：“小白，我问你噢。”

蛇金的睛看着她，很矜持的样，但是尾已经在地上摇疯了。

“我问你，”叶清小声说，“你的蛇蜕都放在哪里？”

她其实没指望白蛇真的能听懂，哪怕是在妖域，没开灵智的动和开了灵智的妖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但白蛇听完之后，用嘴叼住她的袖，往前拽了拽，然后又往外蜿蜒爬行了一段。它回过，望着叶清，是一个很明显的“跟着来”的动作。

叶清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，她跟着白蛇一路往前走，穿过复杂蜿蜒的走廊。她把整个殿的地形都记在心里，越走越发现，这条路很接近她的其中一个目的地。

这条路的尽，是妖王的书房。

要是平时，叶清肯定不敢直接在妖王底偷东西，但他现在看不见，叶清就敢了。

她刚转过拐角，打算去书房，却看见平时无人看守的书房门站着两个人。叶清远远看了一，觉得形很熟，那人偏过，跟旁边的人聊天，一张更熟的脸。

叶清立藏了拐角的影里。

她惊了一冷汗，站在门那人，是柳容时的大徒弟。

蛇在她边绕来绕去，时不时抬看她一，叶清觉得她居然在一条蛇上看到了困惑的表。

“嘘，”叶清用手指在上比了一，小声说，“乖乖，不要声，我们离那里远一。”

当时她为了偷柳容时的愿珠，假装成人类修士当他的侍女。后来不知他发了什么神经非要娶她。她隻好连夜给柳容时了毒，摊牌了自己的份，拿了东西跑路。听说后来昆仑上成一锅粥，婚礼也不办了，发动全宗要把她捉回去。

这边东西还没偷到，那边苦主居然找上门了。

叶清想了一，觉得昆仑派应该是没发现她在这里。他们多半是来找妖王的，与其自阵脚，不如苟一，等他们走了再行动。

妖王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，他托着腮，把玩着手上的一个小巧的匕首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，他的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侍卫，正恭恭敬敬地朝他低着。

“昆仑要在我们这里找人？”他问。

“是，偷了愿珠的人，”侍卫一板一地说，“除此之外，听说柳容时在秘境里受了伤，晋升失败。”

妖王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一个漂亮的刀，兴致缺缺。

“她呢？还是没穿我准备的衣服吗？”

其实他不必问，她留在他手里的那截袖一看就不是他准备的，他的殿里没有这么差的料。

侍卫足足愣了两息才跟上妖王跃的话题。

“是，叶医师一直没动屋里的东西。”侍卫有些犹豫，“王上，您的蜕期上就过了，还有必要留着医师——”

他看见妖王的睛，像是猝然掉极的潭，遍生寒，立刻闭上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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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见前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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