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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容时上次在她面前哭得这么上气不接气，还是好几年之前的事，那时他虽然也冷，但还没有成为现在这样的大冰块。

那年他刚突破金丹期，独自一人山除妖。他在一个镇上碰到了相当厉害的麝妖，那隻大妖能够控行尸走吞活人，再纵他们的。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住的那个镇已经被麝妖吃空，一个活人都没有了。柳容时独自一人在那个镇上鏖战了三天，杀光了镇上所有的傀儡，砍掉了麝妖的颅，最后才逃来。

再独自一人，慢慢地，走走停停地回到昆仑派。

叶清虽然名义上是柳容时的侍女，但其实他们一直都住在一间大房里。叶清住里间，柳容时住外间。那天晚上，叶清在睡梦中听到有人轻声泣，醒来后才发现不是梦。柳容时坐在外间，可能以为她睡了，所以才放任自己哭声音。

她慢慢地走过去，背靠着门坐了来，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门，背贴着背。

叶清也不知该怎么安他，脆就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是这样坐着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听见柳容时的声音，很低，带着鼻音：“叶清，你会唱歌吗？我想听你唱歌。”

叶清第一次听到柳容时这样带着任的要求。她没什么不同意的，就把脑里能想到的歌都唱给他听了，不记得词的分，她就糊地哼唱过去。等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歌都唱完，柳容时已经靠着门睡着了，他的呼均匀，竟然是睡得很安心的样。

后来她才知，柳容时在屠尽那个村之后，再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
……

叶清被上的刺痛从回忆中惊醒，柳容时似乎看她在走神，又轻咬了一她的。他垂睫，看着叶清的脸，他的睫漉漉的，也漉漉的，他盯着叶清的睛像是很的湖，像是要把她去一样。
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柳容时才慢慢把她放开，但他的手还是抓着叶清的手。练剑的人手骨架大而糙，像是要把叶清的手包在里面一样。

“我好痛，”他很小声地说，他把叶清的手贴在心，说，“你走了之后，我每天都很痛。”

叶清被他抓着手，也不知柳容时了什么问题，他的状态明显不对，灵力很不稳定。连格也像是变成了小孩。她隻用余光看，能看到墙上层迭的剑痕，像是被失控的剑气所划，又慢慢被他的灵力修复。

她试着把手来，柳容时一眶又红了。

“你对我一也不好，”他圈红红的说，那一直冷冰冰的睛像是化成了，“你为什么不找我？我让你狱，你为什么不生气？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叶清看不得一向清的人这个神，用空着的一隻手给他泪，掉一又一。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泪，叶清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好好，”叶清有些敷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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