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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昀着笔记，用余光看着叶清在教室外面飘来飘去，边跟着一堆缺胳膊少的鬼影，怀里还抱着一个绒绒的黑影。那个扰得贺昀好几个晚上不得安眠的鬼影很安稳地蜷缩在她的怀里，贺昀这才看来那居然是一隻黑猫，正用尾缠着叶清的胳膊睡得正香。

叶清抱着猫，正在和学校里的鬼聊天，可能因为她最完整又最聪明，所以他们都愿意奉她为目，叫她老大。

书生样的鬼缺了半边脑袋，站在她边，讷讷地问：“老大，现在是什么时辰？我是不是该去科考了？”

旁边拿着教鞭的鬼大怒：“你居然是学生？！旷课……旷课，信不信我记你的过？”

穿着淋淋衫鬼叹一声，很忧郁地说：“天气这么，湖里又要青苔了。”

叶清听着他们不对嘴的聊天，也不觉得奇怪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，不知说什么的时候，就把猫正着一遍，再反过来一遍。她等得有昏昏睡，才等到课铃响。她“蹭”的站起来，从人群中找到贺昀，飘在他后。

书生鬼：“啊，老大的相公课了。”

教鞭鬼愤愤不平：“还是学生，怎么能早恋？”

“老大的男人闻起来真香，”衫鬼叹，“可惜不能吃。”

叶清没去他们说了什么，贺昀在外面装看不见她，她就跟在他后一步的地方，伸手拉他的手。这样简单的肢接她也能吃到气，只有一，呼呼的，觉像是吃了一碗餐前的汤。她忍不住把手指到他的指间，十指相扣，手臂也挨了上去，和他亲密地贴在一块。

贺昀的表有不太好，往旁边偏了一，她又贴上去。贺昀偏过，快速地，小声地说：“回去给你吃。”

他的同学转过，表疑惑：“贺昀，说什么呢？”

贺昀了一个和平时无异的笑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果然，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一直贴着他手臂的人就放开了他，手臂挪开，然后是手指。在她要整个放开的时候，贺昀反手抓住她的手，不让她跑开。他的手很大，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里面，她的手指又凉又纤细，被他抓在手里，有不兴地挣了一，发现挣不开之后，就很乖地被他抓着。

贺昀把她一路拽去了宿舍，他把门一关上，就把叶清压在床边亲吻。他的手在抵在床沿上，叶清前面是他的，后面就是木质的床沿。刚开始是简单的嘴贴嘴，贺昀像是不满足这样的亲近，用抵开她的嘴，尖生涩地缠着她的，一吻着她的腔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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