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柔：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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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父愤怒，骂他渣男，绝不让江漫打扰她。第二天，让朋友的私人飞机送她国，将她的信息隐蔽得很好，一心让她休养，更没告诉她山甘车坠河的事。

江漫其实是她的——这想法要是扎实了，可不是个好事。

割腕那天，路柔清理完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和品，看这些东西被火吞没，她抱着膝盖泪，仿佛火里烧的是十八九岁的自己。撕心裂肺。

他突然拿起她的手，把她

路柔没有理他，整个人淡淡的。她的面表缺乏，微呆，特别安静，再没有了以前的活泼。江漫更觉得是他犯的罪。

冷冰冰的声音耳，江漫意识动了动左手，腕骨微弱的痛刺来。

那时路柔没有与人谈的望，解释不如何被耗尽。索说，江漫劈了。

他没话找话:“明天忙吗？”

这段时间，路柔看窗外，江漫看她，补失去的那两年。

很久，他控制着声音，说嗯。

＊

又是一站到达，人剩得更少了。江漫放缓语调说：“路柔，我懂了很多。”

他俯低:“你说过，砸了就不分…”

父亲问她，为什么从山甘回来了。

江漫苦涩笑笑，接不去话了。

拿刀划破肤，对她而言是一次清洗，一次放血疗法，解毒。

路柔曾想过，如果她真不在了，江漫是什么反应。

砸了？

车厢里有着令人难熬的沉默，他的肩膀便离她近一，再近一。他是忘了很严肃地对她说过，在外不能太亲密？他不是一直都嫌弃男女亲昵吗？

至于呕的病，是分手的后遗症。

路柔不想再听。她曾对林凉说，江漫是为了沈蓓砸的。她更愿意脑里的认知是江漫不她。

经过，睡了一路才回到北城。

她听路父提过，没想真砸了。山甘分手时让他二选一，明知绝无可能。只是绪来了随便说说而已，为心那委屈——凭什么我永远排在它的后面？

路柔——

何必。

车站一个个地过去，那段时间他们一直无话。

＊

这是最痛苦的时候，几乎伤到了极。她曾以为要轰轰烈烈地来临，从没想过要轰轰烈烈地撤离。

不得不说，她这句话的杀伤力足够击垮他百遍千遍。挽回她，他有多无力，他知。

有些话，莫名地想冒来：为什么我你的时候，你不这样表现？

“江漫，比你优秀的人有很多。”她说，“如果我穷、又自卑，害怕没人要，还有把柄在你手上，或许我还能被你控制。”

路柔:啊…

车，座位时颠时落，他们的肩互着肩。

“过去就别提了。”路柔又说，“砸了，你又不是不能弹。”

静，浮了一会儿。他望向前方：“我把古筝砸了。”

江漫看她冷漠地看着他，看她然后撇，看去车厢前方——数还剩几站，数还有多久才能摆脱他。

周围吵吵闹闹，他隻觉得心静透了，想开，许久不成句。

也许难受一会儿，更多是庆幸，不一年，他就会把她忘得净。有可能的，毕竟他是人，他是江漫——她那时想。

是江漫叫她。

又问:“等会儿想去哪？”

路柔闭了闭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