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握着空杯说：“你觉得我去了，以后就不会来找你了？”

“你应该看着我怎么嫁给别人。”她说，“我希望你看了以后，有自知之明。”

他一掐住了她的脸颊，声音哽咽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她目光不躲地看着他：“我以后就是林凉的人。现在听明白了吗？”

他用力克制自己不对她使劲儿，尽手指用力到发抖，却本没有掐疼她。

他咬着牙说：“再平静的人也经不起刺激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江漫突然就上她的颌，脸上看不清表。很近，她闻到了他的酒气，有香、有呛鼻。

他用温柔正经的声音，对她说着无比俗的话。

“我怕我忍不住哪天把你绑在床上天天艹。”

路柔咽了咽咙的，心里有一发，但很快便消失了。

尽她无法将前的人与过去禁洁的江漫联系起来，但并不信他得来，只是觉得江漫酒量一向浅，估计是醉话，疯言疯语。

“请帖我放这了。”

她弯腰，将它放在地上。

难以预料的，江漫猛地扑倒了她，地板一声“砰“响，男大的覆着她。他埋在她脸侧，手放在她上，呼的酒气柔柔的。

他虚哑地说，疼。

“起来。”她怎么都推不动。

江漫引着她的手放在心臟，脸埋在她肩窝里，像变成了她的孩。

他轻轻地说疼啊。

“江漫，我报警了。”

他的目光：“不要。”

他用脸贴着她、蹭着她，气息棉烂，似乎真的醉到骨里了，耳被酒浸塌得发红。看上去他似乎散了架，却又气势汹汹。

“路柔，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”他说。

江漫闷着声音，就这个样说他什么都没有了。他想要的，全都没有了。原本不是这样的…

她就静静地听他一直重复说不是这样，不是这样。男声音平平的，杂着浅浅的不为人知的悲痛。

四周忽然静得沉重，太静。

不可一世的江漫去哪了？她的脑海一闪过江漫过去骄矜的样。他是一个很不愿将脆弱来的人，什么苦、什么难，首先是咽，然后佯装没事，就撑。这也是过去她曾迷他的一。

想到这儿，她的手缓缓抬起，刚碰到他的髮，又立即放。她嘛这个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