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香倒是叫他想起了前世的另一件事来。

殷承玉对此倒是乐见其成。

上一世时，隆丰帝年岁渐大后越发沉迷寻仙问，薛恕曾为他请回过一位老神仙，老神仙号紫垣真人，极通炼丹之。隆丰帝与紫垣真人相见甚，之后愈发沉迷丹，居玉熙修仙炼丹，不问杂务，连朝政大事都给了薛恕。

容嫔自教坊司，当初教坊司有个老嬷嬷待她极好，就偷偷给了她一颗苏合香。叫她利用此香，生个孩好傍。

他这位大哥，看着虽然病弱，但似乎并不是任人宰割。

肖人是今年新选上来的秀女，商人家，得了恩后便被封了人，最近颇得隆丰帝心。

今日殷慈光提起的苏合香倒是个法。隆丰帝年岁已经不轻，若是因此香沉溺床榻之间，恐怕撑不了多久。等他到力不从心之时，必然又会如同上一世般，寻求鬼神之。

后来他重回东，也是因此才有了机会名正言顺地监国，逐渐将朝政大权握在了手中。

但若是这香是殷承璟来的，人是德妃安排，就说得通了。

一个小小商之女，去哪儿知这廷禁香？

“孤知了，多谢皇告知。”殷承玉缓缓转了转指间的玉戒，打量殷慈光的神又变了些意味。

如今隆丰帝虽然因着妖狐一事暂时歇了心思，但他寻仙问的心却未改。如今国库刚刚充裕一些，就已经张罗着修缮观，寻请得人了。

留殷承玉独自沉思。

据他所知，这肖人，似乎同德妃走得极近。

殷承玉挑眉，中玩味之。

过了这么些年，中几乎已无人识得苏合香，但有些经历过孝宗朝的老人，辗转成了教坊司的嬷嬷，手里仍然还藏着这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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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容嫔也确实是用了这香，才怀上了。

重活一世，他不愿再浪费时间在权力争斗上，更不愿意再受人掣肘。但他和隆丰帝之间的矛盾却注定无法调和。

隆丰帝到底是他的生父，他以正立，断不可能留弑父的把柄。如此，他就只能另想办法转移隆丰帝的注意力。

香的妃嫔被赐死，苏合香自此也成了廷禁香。

当然，这些陈年旧事便不必再同太赘述，殷慈光略过这一段，隻：“这香虽然使男重振雄风，但实则是在透支，时日了，便会逐渐掏空底。”

殷承璟豢养伶人，知这苏合香并不奇怪。而德妃容普通，无法讨得隆丰帝心，推这么一个肖人为自己固更是顺理成章。

殷慈光也并未多问他是否准备揭穿肖人，朝他福了福后，便先行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