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鲜血淋漓地剖开来，摊开在殷承玉面前。

殷承玉这才满意了，收回手端起茶杯，乜了他一：“说吧。”

殷承玉以拇指和指住玉戒，在他前晃了晃。

“你是属狗的么？”殷承玉满脸不快，又有些嫌弃地看着手指上沾染的渍，将那隻被咬过的手递到他面前，冷声：“还不给孤净？”

从殷承玉一次次试探问他时，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此时被殷承玉一语破他极力隐藏的秘密，也并未见太多的绪波动。

他抬眸凝着殷承玉，沉声：“臣若是如实说了，可有奖赏？”

薛恕隻得收起自己的帕，用他给的帕仔仔细细将玉白手指上的渍净。

薛恕脸上看不来太多的表。

殷承玉眉微蹙，抬手攥住他的衣襟，迫使他弯腰来：“你还想要何奖赏？”

殷承玉的肤白，那鲜红也更发显。

薛恕垂着，没有反驳，自怀中拿帕要替他手。

殷承玉的表非常怪异，似喜非喜，似怒非怒，他放茶盏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虽然心中已有了猜测，但他还是问：“所以……你为什么要？”

薛恕凝着，连呼都滞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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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凤眸潋滟，缓缓抬起那隻着翠绿玉戒的手，以一极缓慢的速度，将指上那枚玉戒褪了来。

冰凉的玉戒贴着肌肤落，激得薛恕整个人控制不住战栗一瞬。

“为了殿。”过往被毫不留地揭开来，薛恕不再掩饰自己的野望：“想离殿更近一。”

而被咬过的手指指，留一圈红牙印。

他皱眉看着薛恕手里那块帕，表有些嫌弃。

薛恕对他不同寻常的态度，便叫殷承玉心中有了猜测，故意寻了这么个奔波一夜后十分疲惫的时机，试探于他。

从鱼台初见，到辗转。

他哑声了一句，在殷承玉诧异的神里，用力攥住他的手腕，低将他过玉戒的那手指中，用力咬了去——

郁的绿衬得他的手指如葱白般。

“这枚玉戒喜么？”

殷承玉疼得皱起眉，正要呵斥，就见他已经松开了，抬起凝着他，了，目光放肆。

谁知他用来过什么。

“等等。”殷承玉喝止了他，拿另一块帕扔给他：“用这个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薛恕与他对视片刻，到底还是开了。

接着他不等薛恕回话，便拉开他的衣襟，将玉戒自领了去，轻笑了声：“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