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何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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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看，都还是如今这个人叫他喜。

“谢殿恤，已休息好了。”薛恕敛眸应。

不求阁封侯拜相，只要兢兢业业，日后再一步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
殷承玉接过信件，边说边拆开了信件。待看清容之后，脸上残留的笑意便尽数沉了去，他将信件重重掷在桌案上，声音发冷，几乎有些咬牙切齿：“荒唐！”

荆卫山领了命，便匆匆了城楼，去命人往各州府传令去了。

荆卫山连连应是，看着井然有序的状况也颇为慨唏嘘，神间也振奋起来。

想当初科举仕时，谁又没有抱过效忠朝廷造福百姓的雄心壮志？只是满腔血到底在无望的前路里渐渐凉了去。如今跟随太，他仿佛又找回了当初的血澎湃。

这些日薛恕不仅四奔波，还要兼顾伺候他，日日睡得迟起得早，估计也累的不轻。今日一早没见着薛恕过来，他也没让人去叫。

薛恕拿过桌上的信件，看过一，脸也难看起来：“臣这就带人去追，绝不能让这些病患其他地方。”

其实他不过才四十六岁，离着致仕之年尚有二十四年。

他任山西布政使这些年，无功无过谈不上功绩，更没有雄心壮志。有周为善这个势大的巡抚在上压着，好事都是周为善的亲信去办，坏事全是他们这些人的，也习惯了得过且过的混日。

回了官署，送信的兵士已经等候在堂中，神惶恐焦急。

——大同总督急信：因近两日有言说太调兵封锁整个山西，准备屠城以绝后患。大同灾民于昨晚衝破了士兵的防线，往相邻的陕西和宣府等地逃去了，其中还有不少染疫病患。

冷月需在天上，才能照亮冥夜。

可这些天来，他在太殿手底当差。太事松弛有度，赏罚分明。臣照拟定来的框架一条条施行，如今再看着努力得来的成果，多少有些与有荣焉。

大燕贵公，气盖苍梧云。

对旁的布政使荆卫山：“府城赈灾如今卓有成效，日后其余州府，便效仿太原行事。只要染疫之人不再增多，广招天名医，总能想办法研製治愈之法，山西之危便可解矣。”

“那便随孤回官署一趟吧，来报，大同来了急报。”殷承玉自他侧经过，宽大的衣袖扬起来，一刹那与薛恕的衣袍纠缠，又很快分开。

薛恕还没从梦中摆脱来，此时看着他，便忍不住将他与梦中对比。

薛恕目光定了一瞬，很快便跟了上去。

殷承玉背着手看城楼的百姓，余光分了寻过来的薛恕一丝：“休息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