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截红绳，束在殷承玉脚踝上，也将他的一颗心牢牢禁锢其中。

薛恕不错地瞧着，手掌意识收，连动作都慢了几分。

殷承玉将他的变化收于中，故意问他：“发在什么愣？还不将鞋袜给孤穿上？”

薛恕自然答不上来，而且他也听了对方语气里的戏谑。

殿总喜这么逗他，挑起了他的望，却又毫不犹豫地离去。

而他甘之如醴。

替殷承玉重新穿好鞋袜，薛恕才抬眸看向殷承玉。他的眉锋锐，瞳仁漆黑，直勾勾看过来时，带着毫不遮掩的烈愫：“还有两日。”

今天是七月十四。

殷承玉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。他轻哼一声，似笑非笑睨向他：“你当孤七老八十了不成？这小事竟也要日日提醒，如此沉不住气，以后孤如何放心让你去办差？”

薛恕抿不语，并不知错。

他已经惦记了数日，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期待自己的生辰，每一日都是数着过来。

殷承玉观他表，就知他心里转着些什么念。

但如今日还早，他懒得同薛恕歪缠，索便将人撵了去。

薛恕不不愿回了西厂，就见崔辞正在门候着，白日里他派了崔辞去调查那几个书生的背景，看来是调查清楚了。

“去书房说话，”薛恕没有屋，转带人去了书房，

等他坐定，崔辞便将打探到的消息呈了上去。

这次被抓的书生一共有九个，都是即将参加秋闱的学。

最近因为望京城爆发疙瘩瘟，书院停课，这些学被关在书院当中，也不得归家。便常常聚在一饮酒作诗，谈古论今。

书生意气，苦闷之时，言语间难免有不谨慎之，恰被东厂的番役探听到记录在册，被远当作了邀功的工。

这九人里，其中七人都是家境普通的学。唯有亡的孙淼和另一个叫谢蕴川的，家中比较优渥。

薛恕看到“谢蕴川”三字时略微有些惊讶，大约是因为梦中曾现过一样的名字，薛恕无端生几分不喜来。但到底没有因此误了正事，细细看完了密报上所载。

孙淼家中经商，薄有资产。其祖父敬仰读书人，这些年来不仅捐助了数家书院，还资助了不少贫寒学，在望京小有名声。而孙淼正是孙家唯一的读书人，被寄予了厚望。据说学问也得相当不错，这次秋闱场，若不意外，也是能稳中的。

薛恕看完孙淼的背景，嘴角冷冷往撇：“远还真是个急功近利的蠢货。”

不过这也并不意外，东厂和锦衣卫这些年来仗着隆丰帝信，行事猖狂无度，这样颠倒黑白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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