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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眯着，指尖挑起他的，笑不笑地：“咱家这也是为了殿好，殿经了咱家那么些时日的教导，还能要女人么？万一床上了怯，也有损殿英明。”

“不疼。”殷承玉白着脸，不肯示弱。

殷承玉疼得皱起眉来，却一声未吭。

他摸了摸侧颈的伤，才定了心神。

两人目光相撞，以言语为刀枪，互不相让。

他俯去，几乎从后将殷承玉环抱住：“殿已二十有四，还未有妻妾嗣，也是该成婚了……”他面上笑着，声音却沉沉的，像毒蛇吐信，带着几分引诱：“殿心中可有合适的太妃人选？”

殿咬他时没有留劲，伤痕颇有些，过了一晚依稀还能摸完整的牙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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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恕复抬起来，上犹沾着血，却与他耳鬓厮磨：“殿疼么？”

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抓，却反而失得更快。

“又是请立太妃的折？”

薛恕起来喝了两盏凉茶，才驱散了心萦绕不散的仓惶。

大约是被枷勾起了心思，这一晚薛恕睡得十分不安生。

薛恕自梦里挣脱醒时，隻觉得心里一阵惶然。

但他并不觉得疼痛，隻觉得安心。

说完，垂首去，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。

连梦里整个人也充斥着难言的火气。

薛恕悄无声息行到他后，就瞧见他正在翻阅官员递上来的奏折。

薛恕将那折自殷承玉手中来，随意翻阅了几，脸便黑了，如风雨来。

“薛恕！”殷承玉闻言厉声呵斥，一张脸涨得通红，亦动了真火。

对峙良久，薛恕忽而嗤笑一声，底带几分讥讽，又似悲凉：“殿果然是翅膀了，用不上咱家了。”

梦与现实是相反的。

梦里他与殿背而驰，渐行渐远。

而他除了满心怒火，无计可施。

殷承玉正在弘仁殿理公务，连他自门来都未曾发觉。

殷承玉侧脸打量他，忽而冷笑一声：“这满朝文武，谁家没有一两个适龄女儿，还怕没有合适的人选？就怕督主不允。”

薛恕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，沉沉笑了一声，压着声音：“殿记住这觉，只有咱家能给你。”

仿佛有某他拚命要抓在手里的东西，正在缓慢而定地失。

说完，他将请立太妃的折收袖中，施施然走了。

薛恕与他对视半晌，底怒意翻腾。

“你一个阉人都能行事，孤有何不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