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人去的功夫，殷承玉走到窗边，将窗推开一些往外瞧，却什么也没看到：“是什么人？”

“人还在么？”殷承玉问，他方才什么也没看见。

“不是老二的人，便是叛军的人。”如今也就这两拨人最可能关注他的行踪。

城中留有打探消息的探，看到信号后便会尽快赶过来。

殷承玉脸难看，抬眸瞪了他一。

殷承玉坐在桌边，正好侧对着门，薛恕看不清他的表。

薛恕快速对他比了个型：有人跟着。

薛恕大步上前，眸光冷冷扫过老鸨和三个女：“这是在什么？”

殷承玉霎时了然，不再说话，跟在他后上了楼。

虽然理智上知殿必然瞧不上这些烟女，可真看到这些女目光殷殷、如秋地将人望着，就有一火从心底烧到了五脏六腑。

匹留在了城外，殷承玉又扮作了垂首缩肩的小太监模样跟在薛恕后。

薛恕放完信号上楼，就瞧见老鸨领了三个姑娘站在房中，正笑容满面地介绍：“这三个都是咱们楼里好的姑娘，爷您挑一个？”

薛恕应了一声，快步楼去放信号。

薛恕眯眸看了半晌，将窗关上，颔首：“还在。”

这些时日益都不太平，她们这楼小，生意也比以往差了许多，难得才来两位贵客。

薛恕随着他的目光望去，神却是一凝，陡然将殷承玉一揽，便就近躲了旁边敞开的门里。

殷承玉闻言挑起眉梢：“那我们再钓他一会儿，你放个信儿去叫人，别叫他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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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鸨见他过来，顿时笑得更开怀了：“您来得正好，她们三个都是楼里最好的姑娘，您看是和这位爷一人挑一个，还是……”她说着说着暧昧地笑起来，拿帕掩着：“还是三个都留来，一起玩儿呢？”

殷承玉侧脸看了一，叹了一句：“朱门酒臭，路有冻死骨。”

狗勾：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

待去后，妆艳抹的老鸨迎上来，两人才意识到了什么地方。

狗勾：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
老鸨笑容满面地将两人请到了包厢，叫人上了茶，便扭着腰去叫姑娘。

薛恕摇，说不清楚：“光线昏暗，看不清模样。”

狗勾：(｀⌒?メ)

此时城中已无行人，除了巡逻官兵，只有青楼堵坊等地红灯笼挂，乐声靡靡，嬉笑阵阵。穿着富贵的客人们谈笑往来，与四周黑暗沉寂格格不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那三个女还算年轻，穿着颜鲜亮的纱衣，并排站在一，神羞带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