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安远侯已经派人了两次，石虎无法再拖延，便挑了个日，带兵攻打益都城。

后来再没有人敢欺负他们。

谁家骂他娘一句，他和便将那家的男人和儿堵住了打。

也就是仗着卸石寨的地利嚣张片刻罢了。

就在他准备亲自带人去一趟时，却有探来报，说红英军攻来了——

没有谁生来就是恶人，只是没爹的孩想护住娘亲，想好好活去，总要比旁人更凶狠一些。

薛恕已经知了应红雪之事，殷承玉也不再瞒他，表明了招安之意。

伏虎岭地势复杂，多山丘峡谷，藏其中，难以觅其行踪。

那一的狠劲，不过是残酷世留的烙印罢了。

殷承玉不甘示弱地反击，了嘴角的血渍，息着：“原来从小就没什么好事。”

薛恕闭了，又去咬他。

“吃人的世，好人怎么活得去？”薛恕短促笑了声，净他嘴角的渍：“后来我和年纪越大，再没有人敢当着我娘的面嘴碎……”

薛恕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侧过脸，鼻尖在他掌心轻轻地蹭：“我有殿了。”

石虎自那日被贺山劫，带走了近三千人之后，便只能临时改变计划，折返卸石寨重新整顿兵力。了四五日功夫，他皆施，又忍痛让了不少好，才终于稳定了军心。

殷承玉得到消息，：“没了贺山和应红雪，这红英军果然不堪大用。”

薛恕派西厂番役盯梢了四五日，才终于找到了他们的藏踪迹。

只是应红雪了卸石寨之后便十分谨慎小心，一直藏卸石寨附近的伏虎岭中。

不过因为中间了回岔，他到底多了心，打是打了，却打得极其敷衍——和薛恕正面手败了一次后，他便不再迎战，只在益都城外叫嚣了两日，之后不等对面还击，便连夜撤兵缩回了卸石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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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他还发愁如何打消应红雪和贺山对朝廷的敌意，如今有了薛恕，倒正可以让他去说客，一举两得。

一骨，抵一句恶言。

殷承玉叹息一声，手指轻抚过他的眉，又去吻他的睛：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殿可要兵？”薛恕：“探回禀，说安远侯的心腹这几日里往卸石寨去了两趟，他们恐怕已经心急如焚。要是再这么拖去，二皇迟迟不现，等不及‘力挽狂澜’的英雄，恐怕死讯就要先传回望京了。”

想起那些晦涩的往事，平息的戾气便又翻涌起来，激起了潜藏的暴戾。

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世，也不会再让他受这样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