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好骗极了。

如今倒是个瓦解两方合作的好机会。

薛恕想了想，没有吐自己的小算盘，而是：“没说什么，谢大人就是谢臣之前在孙淼案中手搭救。”顿了顿，他又意味笑：“从前臣倒是没发现，谢大人竟是位好人。”

淄王与隆丰帝是亲堂兄弟，殷承璟与淄王世自然也是有些许相像，一旦姚氏生的是皇，他便再没了后顾之忧。

殷承璟这一步虽然兵行险着，但若是成了，好也是显而易见的。

姚兆安以军功起家，在军中威望不低。但这些年大燕朝文官与武将勋贵之间矛盾越来越，殷承玉的母族虞家乃是簪缨世家，以姚兆安为首的武将勋贵素来与他不亲近，甚至为了维护自利益，被殷承璟拉拢过去。

只是姚氏如今如惊弓之鸟，听闻乌珠来请安，立即便回绝了。她焦躁地在屋中踱着步，意识伸手摸了摸已经稍稍开始现弧度的肚，接着又被着一般挪开了手。

“让乌珠去探探姚氏的态度，若是可以，最好将人拉拢过来。”殷承玉思索片刻。

只是不知他是怎么瞒过了姚氏与淄王世的，从这两人的反应看来，对此事都并不知，尤其是淄王世。

薛恕颔首说是，想起来意，转而又同他说起正事来：“人已经查到了姚氏与淄王世之间的关系。三皇大婚后第五日，就带着姚氏去了城外的温泉别庄，在别庄里住了五六日，方才返回京中。好巧不巧的是，那几日淄王世也在城外。他在那附近的镇上养了一房外室，那外室是个寡妇，他每隔上一两月都会私去镇上住上几日，与寡妇私会。那寡妇所在的镇与三皇的别庄相距不到两里。而且照姚氏传有的时间推算，应该就是在温泉庄这段时日。”

更不说派去别庄打探的番役还查到，姚氏在别庄那段时日，每日都有服用助的汤药。

薛恕面上的笑容，缓缓皱起了眉。

殷承玉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又淡淡收回目光，似并不太在意：“是么？”

线索串联起来，几乎已经拚凑了真相。

待薛恕殿时，他不动神地批着案上的折，嘴上却问：“方才与谢蕴川说了什么？”

姚氏的父亲姚兆安乃是后军都督府左都督，后军都督府在京辖十八卫，在外辖直隶二十个卫、十一个千所。仅京师和直隶加起来的兵员就将近二十余万数，更不提其他地方卫所的兵员。

如果换旁人，必不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来。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皇竟然会找自己的堂兄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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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珠收到回信之后，便开始设法接近姚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