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川松了一气，拱手揖礼后退了去。

离开弘仁殿时，又撞上薛恕。对方似乎也是刚办完事准备离开。

谢蕴川往来中的时候多了，也听了不少有关对方的传言。大多数传言里，都说这位年轻的东厂督主心狠手辣，绝非善类。而且之前似与太不合。后来似是在青州救了太一命之后，关系方才有所缓和。

但谢蕴川自己所见却并不是如此。

这位东厂督主虽然相貌凶戾了些，但待人却十分和善，不仅仅是对自己，有几次他瞧见对方同太边的郑公公说话，也是十分和气的。并不似其他位的大太监那般于盛气凌人。

而且他能随意东应该是太心腹，并不似传言中与太不和。

谢蕴川摇了摇心传言害人，拱了拱手同薛恕见礼。

薛恕故意在此等着他，见状个极和善的笑容来。如今他学郑多宝已经学得得心应手浑然天成：“谢大人今日这么早就回了？”

谢蕴川隻说今日太殿忙碌，便没有再多说。

薛恕顺势与他同路，随闲聊间竟又说起了周知龄的案，似极为疼：“先前殿让我去查邵次辅，我让东厂番去查了一圈，却什么也没查来。乍一看起来对方的确是个清正廉洁为国为民的好官。但便是最为清正廉洁的官员，东厂番查过一遍，也能翻些私来。邵次辅的后实在净得叫人生疑。”

谢蕴川脚步一顿，侧脸瞧着他，心中逐渐明晰起来。

他不再遮掩，而是直言：“太殿可是知了什么？”

若说先前太的试探还只是让他生疑，那么现在薛恕的话却已经叫他笃定，太已经知了。

薛恕正是他的说客。

薛恕勾一笑，并不明言：“殿宽和，不愿人所难。若谢大人愿意明言，殿便知。若不愿意，殿自是不知。”

谢蕴川心中微动，对方既已经有所觉，再隐瞒也是无益，他思索片刻便已有了决断：“此地不宜谈事，还劳烦薛督主同我去个地方。”

二人了后，谢蕴川引着薛恕去了自家宅院。

谢蕴川不过从六品修撰，翰林院又是清贵之地，俸禄并不算，因此他所居的这宅院乃是租赁而来。距离皇城颇有些远，一的院也并不大，但胜在清幽。

引着薛恕了书房，谢蕴川让小厮守着大门，又将书房门窗全都敞开，确保四周无人探听之后，方才请薛恕坐，自己则钻到书桌，摸索着挖开两块青砖，将底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挖了来。

“这些东西，我藏了六年之久，这是第一次让它们重见天日。”谢蕴川小心翼翼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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