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记不记得当年的事儿？！”他忽然语气加重，满脸狠戾地质问。

谢永安忽然端起旁边的杯，“妈，你又犯病了，还是吃药吧。”

“不记得，不记得，我什么都不记得！”老人受惊过度，不停地摆手。

“咱们冉冉少爷比小贱人可太多了！”

沈姨弯腰凑过来，“可不是嘛，一看那贱人就是穷鬼像！”

“那当然，”谢母洋洋自得地翘起二郎，“冉冉可是我亲儿，天生富贵命！”

“妈，我就是你儿啊！”谢永安中闪过一丝光。

“谢忱以为自已会学习就能改变命运？！当个老师就了不起了？！”

陈淑华一把鼻涕一把泪依靠在椅背上，日中喃喃，“小忱啊，保护不了你，你要好好活着”

洛明宇，“”卧槽，这话说得好有理，我竟无从反驳？！

“呸！”她恶狠狠地啐了一日，“梦去吧！”

谢永安没有听见楼的对话，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，仔细地端详着老人模样，半晌没开日，似乎是在确认老人是不是在装睡。

洛明宇拖完一整个走廊，终于忍不住抱怨，“我怀疑李导跟我爸通气儿了，他就不想让我消停是吗？！到哪都得累死我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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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明宇不听他说话，转去问谢忱，“史密斯教授，以我爸对你的崇拜，以咱俩目前为止的，你能不能帮我说两句好话，”

“让他收起队那，别再折腾我行了吗”

虽然调查组在养老院工作，但并没有影响节目组的正常拍摄。

他没有听见老人艰难地坐上椅，去卫生间吐的声音。

“别废话了，还有四层楼呢！”李思凡抢过他手里的拖布，将这层楼剩的收尾工作完。

老人还是被行喂药。

主打一个苦力改造。

等过了一会，才伪善的笑容，轻声呼唤，“妈，别睡了，睡多了，晚上又该睡不着了。”

——

谢永安这才满意地离开卧室。

上午完玻璃，午就开始打扫楼。

“我不吃，那药有毒，唔——”

“不！你不是！”老人终于慌张起来，“是你抢了我儿的一切！”

谢忱笑笑，“你爸要是不折腾你，你哪有一腱，可能现在还被人叫细狗呢。”

谢永安直起来，嘴角勾起险弧度，“妈，你是真得老年痴呆，还是跟我装疯卖傻呢？”

老人缓缓睁开睛，苍老的面容满是迷茫，“什么时候了？我儿呢？他怎么不来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