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苏蹑手蹑脚地拿走了赵桓熙睡着前还在手中的笔，移开砚台，免得待会儿碰翻了。徐念安解自己上的披风盖在了赵桓熙上，回对宜苏说：“现无事了，你回慎徽院去吧。”

祠堂的窗自赵姝娴来了之后便全关好了，但更重的，祠堂里还是十分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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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念安想了想，“也好，问了安你再回去睡吧。”

嘉祥居的院里已经站了好些个人，分成两。一多些，都是各房各来领牌拿钱的事婆。一少些，远远看去衣着光鲜打扮面，细看却是大秦氏，二韦氏，还有赵桓熙的两个庶妹——赵佳慧和赵佳容。

赵桓熙转看她：“你不回吗？”

“明日一早便使人来，叫两人都回去，剩的不必抄了。”

赵桓朝，赵桓和赵佳慧都是杜姨娘所，大秦氏二韦氏便和赵佳慧站在一说话，边两男两女四个孩，秦氏的小儿赵昱成刚满周岁，看来还不用早起给殷夫人请安。

赵佳容和一个面生的妇人站在一，这妇人大约就是赵佳容的生母沈姨娘了。

几案上。

“是。”

徐念安看着好笑，吩咐松韵和杏：“扶三爷回慎徽院去。”

徐念安：“礼不可废，我去嘉祥居向母亲问安。”

徐念安见状，知她不肯回了，也没多说，拿起笔继续抄书。

祠堂外，国公爷转往回走，向忠提灯给他照着路。

赵桓熙抬袖了隐约有痕迹的嘴角，彻底清醒过来，：“我与你一去。”

赵姝娴那边从小到婢全军覆没，睡姿不一。就连在祠堂门看守的李妈妈和胡妈妈都坐着睡着了。

“是。”

天蒙蒙亮，便有婆来传国公爷的话，说徐念安和赵姝娴都可以回去了，剩的也不必抄了。

小夫妻俩带着四个丫鬟迎着清晨的鸟语香去了嘉祥居。

“传我的话，令德堂的丫鬟婆放任小辈去打扰老太太清修，罚三个月月例。五房院里伺候的不知劝诫娴姑娘谨言慎行，罚半年月例。”

“知会老大媳妇一声，熙哥儿媳妇三朝回门，礼不可轻。”

赵桓熙睡蒙了，眯看着外的天问：“这是早上？还是晚上？”脸颊上一大片被他袖上的刺绣压来的红痕。

“您看明理睡成小猪样儿，婢还是陪着小吧，以免有事小无人使唤。”宜苏从一旁的盒里拿针线，凑在几案旁就着灯光绣起来。

赵姝娴由丫鬟婆扶着走了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