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红橙一片。

隐约听到电台传来慷慨激昂的解说词和远的呼声。

金澄澄的光洒了一地。

是什么庆典吗？岁岁光脚踩在凉的瓷砖上，实验室里空无一人，不是工作日或是休息日，都不该无人值守啊。

玻璃碎了一地……大火……迸裂的火……是昨晚一场梦么？

“阿羽？……林时？”她试着呼唤，无人应答。

楼层布局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
昨天所有的玻璃都打开虚拟图像遮住外面的视野，今天不知怎么了，愿意让真实的光透来。

岁岁光脚踩在地上，却没有任何温度和，像在空气上站立。

可前的一切是如此真实，光斑的廓都清晰可见。一切都无比安静祥和……是一个休假日的午后。

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工位上忙碌，无人注意她。

岁岁被金的光刺得睁不开。

“请问……”

“砰！”她后的门被推开，岁岁意识回，心脏在那瞬间几乎停。

林时撞开门，跌跌撞撞地闯了来，怀里抱着一裹得像木乃伊的躯。

她刚要开，林时从她边掠过，看都没有看她一。

他的伤势远比想象中严重。鲜血顺着脚不断淌落，每迈一步，地面便多一猩红的脚印。

光越来越，她用手掌遮，泪满面。

林时朝光的来走去。

一声弹药打里的闷响，稠到发黑的血溅满地。

林时的被弹贯穿，鲜血不断从前涌，浸透了背后的衣料。他没有回，只留给她一个踉跄向前的背影。

方才不看她的工作人员爆发一阵惊叫，纷纷向后退去，像避开……恐怖分。

重装守卫走过岁岁，他的目标是林时……

岁岁想行动，可这里的空气粘稠之至，她动不了……就连尖叫也无法发声音。

一个朝这里飞过来，越来越大——

轰然一声，整面玻璃幕墙撞得粉碎。她看见驾驶员满是血，还是驾驶车朝里开，车穿过岁岁的，刹住了。

林羽抱枪车，一梭弹扫过地面，生生在人群前替林时撕开一条路。

“不要！”

无人听见她的声音。

鲜血骤然在林羽掌心炸开。

重装守卫的弹贯穿了他的手掌，枪支脱手坠落。可守卫没有停。

岁岁睁睁看着她的两个男孩被打成血模糊的烂。在那之前没多久，他们还在沙丘上拥抱接吻，在大雪笼罩的别墅房间里相依偎。

快活的尖叫顷刻间成了人群惊恐的尖啸声。

这样的刑罚不知持续了多久。每一分，每一秒，直到她无法发任何声音也放弃思考，岁岁睁睁地看着，那些伤也像钝刀一样割在自己上。

袭击的休止符是自巡逻警员从窗外来。

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拖开两个男孩的，满鲜血在通用医疗大楼195层地板上留两鲜红的痕迹。

光狠辣得要将她球灼穿，可岁岁被囚禁在真空的维度，连哭的权力都没有。

忽然间风浪和光的温度袭来，她重重落回地上。这次，岁岁能觉到冰凉的地砖和粘腻的血……

林时和阿羽被转移了。

地上……地上那个纱布包裹的人形是林时方才一直护着的，此刻已浸透鲜血，粘稠而刺鼻。

岁岁用尽全力爬过去，手指沾满血渍。

她也听到泣声，那声音好像是自己发的，又好像是纱布里的人在哭。

岁岁拨开染血的纱布，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
那双睛毫无预兆地睁开，声音却是娜丽莎的。

“岁岁，你呀，非要回来。”

岁岁浑的血都凉了。

“可是这里，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你吗？”

幻境消散，半梦半醒之间，她望见林时的睛正盯着自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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