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连丝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。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岁岁招架不住，抚着他的手都失了方寸，贴在林时小腹上，像等待飓风过去一般老老实实，小心翼翼。

就当她以为要溺死在其中时，林时毫无征兆地松开，看岁岁抢时间似的息，一，两——他又吻上来。

不光是岁岁有小鹿在撞。贴着她的，林时的亦在起伏，她以为自己能占据多久主导权，已经在第二个吻的间隙被扑倒在床。

林时喜牢牢罩着她，覆上去岁岁连天板都看不到，好不容易熬到的白天，一秒就黑了。

她被拖着往，接着，林时离开她的。

只剩她。

她抬看着林时的神——他也不是岿然不变，方才的吻亦让他脸颊微红，鼻尖有几颗汗珠。

“过来，帮你汗。”岁岁拘谨地说着，刮刮自己鼻尖。

林时带着曲起岁岁的小，靠过来。半抱着，半合的姿势，这次他得急促了些，一时间还停不了。
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累……”岁岁咕哝。

“提醒我了，”林时一副很礼貌的语气，“我该打开义的。”

“千万不要！”岁岁急叫停，他要是打开什么肌增义……她接来恐怕要被凿穿。“现在这样就好的！”

他牵着岁岁的手去碰发的，在敞开的径上磨蹭。

“你不喜我。”林时叹气。

“……”

岁岁以为短暂的沉默能让林时然大怒，而去，带上门和脏衣服，留她一个清净。

可他收起假惺惺的叹惋，黏她黏得更了。

林时：“之前缠着我说那些甜言语都是假的。”

岁岁觉得自己像条砧板上无法翻的鱼，被林时箍着逃不了，也没力气逃。

林时：“说谎。”

岁岁：……

午后的光被百叶窗切成细的光带，洒在岁岁小腹上，柔和的曲线与沟壑组成了丘陵，那上面星星。林时垂瞧见了，他觉得岁岁的肤在发光。

就在她以为两人要如此抱着休息片刻，林时再次，将充血的她。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毫无征兆地，开工了。

连着被折腾十几小时，饶是受过能训练的岁岁也扛不住，世界只剩她和林时了，她乎乎地求着呜咽着，却越发渴涨。

碰撞的声音比雨还密集。疯狂间她受到一和她共振的频率，盖过了脑袋里滴滴答答的发条声，罩住她所有波段和官，肆意展开她的。……再后来，她发现那是林时的息。

人的息声像夜生机的雨。

她如饥似渴地收着这份共振，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制止一切——林时不可以再是她的人，不能再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