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像个死了几百年的怨灵。

跟沈禾一样没礼教。

沈砚大概是除了沈禾外，这个童舍里， 他第一次真能仰着睥睨的人。

沈砚大约从这句话中得到了一些安。

他这五皇叔可算逮着一个能让他逞威风的了。

为了不惹到另外两个小伙伴， 柳峥今日午间没有去找戚厌病与郑学则一起吃。

他最终只是说：“那你不要哭， 等明天小禾来学堂，你可以问问他， 问问小禾介不介意。”

其中竟然要数郑学则最气愤。

他仍旧仰着， 虽然比大分人都矮， 但五皇努力仰睥睨人的姿态。

不过这不是重，五皇问：“本殿问你，你是不是看着沈禾来童舍，所以才故意跟着来的？”

可许多时候， 过程也是重要的。

有这么大的气吗？

他掉了泪，停止哭泣， 乖乖跟在柳峥后去吃饭。

柳峥手足无措的给沈砚泪。

他白的眶红红的， 小声说：“我不该来学堂……”

他底积蓄着一层泪，努力忍着。

沈禾是有太撑腰，这个小不凭什么？

也可能是察觉到有些打量的视线。

柳峥着他的泪，安说：“你当然可以来学堂，你跟小禾一样都可以来学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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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回来时， 看柳峥的神都是一副“你小背叛了我们”的样。

他支着自己圆没有任何棱角的，语气不善的问：“本殿是五皇，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行礼？”

五皇还走过来瞧了两。

不过，那些都要由小禾自己来决定， 其他人不能多说什么，多什么。

沈砚在哭着说这样的话的时候， 柳峥心中有一酸涩。

戚厌病想笑，觉得似乎不太好，将埋自己胳膊里憋着。

他们两个似乎有些气到了。

似乎大家都默认了沈砚是沈禾的敌人。

他用他那双漆黑的睛，幽幽的盯着柳峥看，直把柳峥看得后背汗倒竖， 浑起疙瘩。

沈砚抿着，安静的看着五皇，犹豫要怎么说话。

柳峥有有不确定了，自己到底该不该对沈砚好。

这其中的区别，需要人愣一会儿，才能反应过来。

柳峥觉得小禾恐怕不会介意。

大分人都是只看结果， 不论过程。

沈砚哽咽：“可是小禾不是父亲送学堂的， 只有我是。”

沈砚才五岁， 就明白一些他不该明白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