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凑到他跟前问：“五哥，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？我听说你昨日也在临江阁。”

他只是刚巧在对门， 他也姓戚不错，可他又没有狎这不良习好， 看他什么？

“你是想说临江阁那事？”

六皇问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。

沈砚微微颔首。

六皇缩缩脖。

沈禾睡了一日。

“是啊，我听人说，允王世当夜便了牢狱， 不知第几日能够放来。”

中生舍却因此， 掀起轩然大波。

语气中夹杂着郁的烦躁。

他行礼后，转离开，院外还守着那名跟在他边的人，那是沈砚的近卫。

老国公神松缓来，再度拍拍沈砚的肩：“那此事，就由你去办，你想如何为你弟弟气，便如何。”

老国公：“……”多少年不说话了，这不是气急了吗。

五皇忍了忍，没忍住， ：“此事自然律来！天犯法与庶民同罪。别说他只是皇亲国戚，他便是皇，也得去牢里蹲着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寻常世家自然要老老实实律法来， 可允王世姓戚， 皇亲国戚，难不成还真叫堂堂世为了这等小事在牢狱待上几年？”

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五皇上，想要探寻这究竟。

他就是问问， 好端端的什么那么凶。

当面毁尸灭迹

第二日告假在家中。

“你们可曾听闻昨日的事？”

午间正是学生空闲的时候， 一群人未能课堂， 竟然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。

等沈砚走后，老国公松缓的表破裂，在屋里团团转，骂骂咧咧：“你懂了，我还没懂。这狗娘养的允王！太未到之前嚣张至极！真当老拎不动刀！战场上怎么？自然是它爹的！”

五皇说：“谁让他去招惹沈禾的，自己找死。”

老夫人从后走来，幽幽唤：“……将军。”

“天犯法与庶民同罪， 再说了，什么叫‘这等小事’？据我所知， 允王世狎可不是一时兴起，他惯在临江阁，多逛过几次临江阁的， 谁人不晓得允王世与江知同他们喜攒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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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争吵的人骤然一静。

五皇皱眉：“看我什么！？”

看他能知允王世得去牢里蹲几天吗？

五皇沉着脸。

“照我朝律法，官员与世家弟均不得狎，虽然世家未仕， 未有功名在前， 刑法要轻许多， 但也不是几日便能放来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