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己喜程以贤时，又过了一个月。曾经提过，我原本以为自己是想让那群女孩生气，才会觉得与程以贤共特别好，然而喜他的症状相继现。

第一个症状显现之时，就是某天课，怡臻慌慌张张地跑到我边，告诉我有位女孩约程以贤去学校最有名的「森池」。我惊讶，与怡臻快步离开，打算去凑凑闹。

「在那里，」怡臻说。森池旁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学生，我们费了九二虎之力挤到最前方，才看见仁班的班拿着一张卡片，双颊泛红地将它拿到程以贤面前。「程以贤，自从在班联会上认识你，我就被你引住，我真的很喜你，希望你、你能够接受我的心意！」她有些语无次。

我屏住气息，莫名到张。奇怪，程以贤是否接受并不关我的事啊？

程以贤默默盯着卡片许久，轻叹一气，「很抱歉，」他摇摇，「我已经有喜的人了。」

女班愕然，手中的卡片几乎被她皱，「是谁？」

「这不能说，但我心中只有那个人。」

「喔喔喔喔喔！」眾人发看好戏的声音，挖到八卦似的，「程以贤有喜的人！」

仁班的班低，几位女同学的嘘声接踵而来，一滴泪不争气地她的面颊。她鼻，甩就往教室区大步走去。

「啊咧？被拒绝囉？」怡臻轻声呼，「他到底喜谁啊，真搞神秘。」

我没说话，只是望着程以贤的脸庞。

「你到底在什么？一直愣愣的看着他，」怡臻见我的反应，到困惑。

「他已经这么说过第二次了……到底喜谁……」

「他喜谁喔，我也很好奇，只是那是他的事，我没资格。」怡臻耸耸肩，却又立即想起什么，不禁睁大睛，对我悄声说，「该不会，你喜程以贤吧！」

「咦咦咦！」我大声叫起来，顾不得旁人光，几秒后察觉自己的失态，才连忙降低音量：「这不可能吧！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」

怡臻赶将我拖到人群外面，认真地问：「你想想喔，今天仁班班跟程以贤告白的时候，你会不会担忧他会接受？他说他有喜的人，你会不会觉得心中有酸涩？很想很想知那个人是谁？」

我仔细想了想，最后缓缓。

「那就是了，」怡臻叹气。「这就是吃醋加上难过的觉。不过喜程以贤这号人要小心啊，万一他也喜你，你可是会被疯狂追杀的。」

「我知……」突然得知这项事实，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
「那就加油吧，」怡臻拍拍我的肩。

这是第一个症状，至于发现第二个的时候，是我和雪蔷的午餐聚会。

虽然我已经能和雪蔷光明正大地相，我们却还是习惯到楼台用餐，有时候怡臻也会加。当然程以贤不知，毕竟这是属于女生的小聚会。

那天上午，程以贤说了一些很有趣的故事，于是我不停地跟雪蔷转述。她听完，不由得笑了起来。接着我竟又滔滔不绝说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，大多都关于自己和程以贤放学后的时光：遇到一隻受伤的浪猫，就一块把牠送到动医院；比赛谁捡的朵最漂亮；甚至坐在人行旁观察路人的表与动作。

虽然得承认我们有些无聊，但对我来说，这是最乐的时分。

雪蔷有耐心地等我说完，才问我：「嗯，蕴昕……你不觉得自己讲了太多有关程以贤的事了吗？」

听到这句话，我愣住了。

雪蔷只是凝视着我，我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些什么。

我的脑海里不停重覆怡臻的话语，还有刚开学时所拥有的想法。

刚开学时，我认定自己不会跟那群痴女一样，神追着程以贤跑。

刚开学时，我认定自己会喜上一个人，但那个人不是程以贤。

刚开学时，我认定自己跟程以贤，就只会是朋友而已。

然而错了，一切都错了……曾几何时，他已经悄悄渗心中，成为我最掛心的那个人、我喜的人。

现在想来，我不断责怪自己有多么没用。如果我对于的控制并非如此薄弱，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吧？

最后我迅速吃完午餐，连声再见都没说，就匆匆回教室去了，独留一脸疑惑的雪蔷。

我这么只是想掩饰两颊上的羞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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