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……程以贤？」原只是无心柳，没想到真有人接听！

「喂？喂，请问你是哪位？」我倒了一气，果然是他。事经多年，他微带哑又温柔的嗓音却一也没变。

「光听声音……认不我吗？」我皱了皱眉，问。

「呃，对不起，小，我真的没印象，请问你是哪位？」他顿了顿，然后清楚的告诉我。

霎时我的心凉了半截。跟程以贤要好的那七、八个月中，他绝对能直接辨认我的声音。即使很久没见面，他应该也猜得几成才对。

大概自从那件事后，他就不太把我放在里了吧。

「我是韦蕴昕！」我对着电话大喊，企图掩盖极为不安的绪。

「韦……韦蕴昕？」那的声音似乎到不可置信，「是你？」

「对，是我。」

「你有我的电话？」

「你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换啊。」

「啊，是这样没错。那怎么会突然想到打给我？」

「是这样的……」我一气，「还记得陈雪蔷吗？」

程以贤叹了气，「当然记得，她是我的初恋，还是被你给生生走的。」

我心中顿时到一阵愧疚，「对不起……不过今天我要讲的不是过去，是现在。」

「我找到陈雪蔷了，」我大声宣布。

程以贤一听我那句话，便兴奋地约我星期六在t大附近吃晚餐，顺便好好聊天、叙旧。听到他如此开心，我不禁到欣，也许是因为这弥补了我们之间空虚的大吧。

星期六晚上，我抵达程以贤订的那家餐厅。距餐厅几步路之，就能望见他站在门等候的影。相较于国中，他又了约莫十几公分，而那完细緻又百看不腻的脸依旧，但少了几分稚气，多了几分成熟。

「好久不见。」我是挤一抹微笑。经过一番波折，再见面可说是非常尷尬。

「嗯，好久不见。」程以贤回以真挚的灿笑，如同国中时期，那仍令人神魂颠倒。「去吧。」

他陪同我餐厅，等服务生领我们到预定的座位，并餐完毕，他便开：「今天我们就开心一，聊聊彼此现在的生活，还有现在的陈雪蔷吧，别再拘泥于过去。」

我，「好。你现在读哪里？」

「嗯，学测、指考都没考好，所以跑去唸了c大企。你？」

「t大歷史，说好也不能算好，说坏也不能算坏的科系。」

「原来你喜歷史。」

「也还算喜吧，不过我现在比较中于唱歌就是了。我是t大吉他社的，现在被经纪公司挖掘培训，」我耸耸肩。

「真的啊，恭喜。」他扯扯嘴角，示意我客话也该告一段落了。「谈谈今日的陈雪蔷吧。她近来可好？」

「过得还不错，附带一提，她现在改名叫薛禾枫了，」想到自己和禾枫、晴聿之间的纷争，我就倍无奈和惋惜，「至于详细原因是什么，我不太清楚。」

「禾枫……」程以贤思考了一会儿，「真好听的名字。你跟她，依然是好友吗？」

我的心挣扎着，要不要老实说目前况，但最后还是决定别再次欺骗程以贤。「我们以前是，可现在……不是了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程以贤挑眉，要我解释。

「这就要从去年九月讲起了……」我吞吞。与禾枫、晴聿之间的故事，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「我上大学的第一天，就在校门遇到禾枫。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那是陈雪蔷，她得一也不像她。」

「嗯？的一也不像？」

「对。她现在变得很漂亮，拿掉镜又留了发，甚至成为系和眾人追求的对象呢。」我从包里翻手机，开禾枫的照片递给程以贤。

「哇，还差真多。」程以贤专注盯视着手机，良久，才评论。「那个呢？还是一样害羞？」

「不，你又猜错了，」我摇摇。「她变得活泼开朗又大方，而且朋友如星斗般，数也数不完。其中最要好的是顏晴聿，她『之前』也是我的好朋友。」我又给他看了晴聿的照片。

程以贤不可置信地眨眨，「真的呀。嗯，这个女孩看起来就很朗大方，」他指的是晴聿。然后他示意我继续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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