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迟到了！」我心里一边想着，一边往餐厅衝去。

在公司待了五年，终于升迁名单里有了我的名字，老闆甚至私底告诉我这次的「破格」升迁，是因为我的创意从没停止过，要我珍惜。

不能怪老闆，怪只能怪我的华人血统；但我从不因此嫌弃自己，反而更积极表现，不落人后。

为了庆祝我得来不易的升迁，方肇预约我们想吃很久的法式餐厅，想必他还好一盘酪和红酒，我只得加快脚步，上计程车狂奔。

一到餐厅见到方肇，看见他原本张的表放松来，就知他在担心我。

「对不起，我迟到了，老闆又代了不少大案，不接不行。」我一边与站起来的方肇来个大大的拥抱，一边连忙歉。

「我还担心你路上了什么状况，还好平安。」方肇给了我最温的拥抱，从我薄薄的衬衫里透来他的气息，这是熟悉与安心的味。

完餐，我饿到把整盘酪拿起来吃，方肇则静静地看着我，他知我等等也会分他一块，这时手机传来讯息，是老闆。

「吃饭时间，别忙了。」方肇温柔提醒，一边把我嘴边的酪块给去。

「一就好，似乎是设计没给对档案，很急，你等等我。」我拿笔电开始找资料回信，引来附近餐桌不少人侧目。

「好了！」等到我好不容易将档案寄，并发信与老闆确认完，前菜和沙拉已经在面前等我。

「刚刚服务生对我投以异样光，怪不好意思的。」方肇尷尬地笑了笑，一边把前菜和沙拉推向我。

「不好意思啦！」我拉拉方肇的衣角，这是我对他撒特有的方式，他无可奈何，只能拍拍我的。「捨不得你辛苦，快吃吧！怕饿坏了。」

等我吃完前菜和沙拉，服务生为我们倒了香檳，我有些吃惊。「这香檳很贵耶！我们付得起吗？」

「『我』付得起！别担心，来，恭喜你升迁！」方肇举杯，我开心地也举杯，却被揣在怀里的手机震动给吓了一，珍贵的香檳洒了些在桌面。

我一看，又是老闆的讯息，赶打开笔电回信，连举杯都忘了。

「我们还没举杯完…」方肇说，我抬起，发现他在生气。

「刚才服务生一边一边看你，我急着歉，你却忙着工作…」方肇将香檳一饮而尽，看的来有些赌气。

「对不起，实在事态急，不然…」

「所以就可以不其他人？回信告诉你老闆，他严重扰到我们的生活，叫他闭嘴。」一向温柔的方肇打断我未完的解释，气让我有些不开心。

「对不起，我这边忙完就关机，再…」

「现在就关机，让我们可以好好庆祝。」方肇命令似地我，难得我示弱想顾全大局，得来的却是这样的回应。

「你不能替我想想吗？」我火气也上来了，这得来不易的升迁，可一也不能松懈，所以我才随时绷神经，没想到方肇会对此过度反应。

「就是替你着想，才要你工作与私生活分开，你这样只会坏你的老闆！」方肇不如以往先低声歉，反而指责我的不对。

「我这么，只是想巩固我得来不易的升迁！」我的怒火已燃烧到嘴边，导致气不佳，但这不是我想要的，我把埋双臂，懊悔地说：「方肇，就让我回完这封信吧！回完，我会乖乖陪你吃完这顿饭，好吗？」

「我这么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，停止回信，关掉手机，好吗？」方肇语气也了来，但说来的一字一句都是命令。

「未来？我的未来我自己担忧，不需要你来决定！」我抬起怒视方肇，撂狠话表示决心，接着低继续回信。

「你这么只是害了你自己…」

「你不懂，就不要手我。」我冷淡地回方肇，不想再争执。

「我没有你，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想，墨尧…说这句话的你，好遥远。」方肇有些放弃，他往椅背靠去，显得有些无力。

「觉得遥远，是因为你本不懂我！」我激动地回方肇，因为他失望的吻，反而恼怒了我。

「我也许不懂你，但是我你，这样还不够？」方肇将上的餐巾拿起，摆在桌上并起。

「我先回去了，你和老闆庆祝吧！」说着，方肇便将帐单带走，我看着他结完帐，也不回地离开。

「你…真的不懂我…」我闔上笔电，心痛地想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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