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约瑟夫再次醒来，光早已从窗探，他仍维持原状，趴在地上连一动都没动。约瑟夫艰难地撑起，仔细审视每个已经癒合的伤，留的只是不整齐的疤痕。

他起淋浴，将上乾掉的血跡清洗乾净，然后换上乾净的衣服，约瑟夫穿上一如往常的黑大衣，然后回看了一凌的房间，确定曾发生的是事实，接着离开。

他随亡者们走着，今天的约瑟夫步调漫不经心，前往测验中心的路上，不小心撞上好几个亡者；到了测验中心，他甚至错楼层，闯其他亡者的测验室，被面赶了来；最后还忘了解手銬就要测，一握门把就被弹开。

试验结束，约瑟夫不如以往般怒气腾腾，对测试结果到不平；相反的他心不在焉，不在乎试结果，审判时也无心听审，接着离开测试中心；他甚至忘了要等墨尧和李叔，直接来到谊厅，拿了咖啡准备要喝。

正当约瑟夫要喝第一咖啡时，咖啡杯却被抢走，他皱眉抬要骂，却发现是来势汹汹的墨尧。

「你在什么？」墨尧问。

「我在喝咖…喔不！我忘了不能喝。」约瑟夫放杯，懊恼地抱说：「我忘了，对不起。」

李叔也在一旁，两人刚才在测验中心等约瑟夫等了好久，才决定到谊厅找他。

「这是怎么回事？」墨尧发现约瑟夫抱着的双手，从袖一截疤痕，她鲁地跩起约瑟夫的手，将袖拉起一看。

「天啊！约瑟夫，你怎么满手伤痕？」李叔看到也吓了一，只见丑陋的疤痕一直延展到约瑟夫的肩膀。

「是谁把你成这样？」墨尧的语调里充满心慌。

「我…我不知该从何说起…」约瑟夫打算打起神，掛上一如往常的嘲笑在嘴边，没想到一阵苦涩，他竟哽咽了。

「约瑟夫，你快说！」墨尧气极了，她没听约瑟夫的哽咽。但李叔觉到了，他拍拍墨尧的肩。

「墨尧，我知你很担心，但给约瑟夫一时间，他想说，自然会说。」李叔了解约瑟夫的个，急不得。

墨尧听话，冷静并坐了来，但握着约瑟夫的手没松开。约瑟夫受到墨尧的握力，一力量从掌心传来，让他恢復不少血。

「我堕天使昨晚袭击我。」约瑟夫好不容易吞哽咽，缓缓将言语。

才刚坐的墨尧又站了起来：「什么？怎么会？约瑟夫！我不是跟你说，在地狱不要去招惹那些神鬼，你就不信！」墨尧一慌张，又开始絮絮叨叨。

李叔赶起安抚墨尧：「墨尧，冷静，冷静！先听约瑟夫怎么说。」

「我没有招惹祂，只是和莎士比亚开了玩笑，没想到他当真，心太过低落，堕天使气不过，跑来找我算帐，所以才…」约瑟夫看了看上的伤势，接着又说：「祂将翅膀上的羽化为利刃，毫不留地伤我。还好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…」

「这时候你还有心开玩笑！」墨尧忍不住嘴，她有时候实在受不了约瑟夫的黑幽默。

「你对莎士比亚说了什么？」李叔比较正经，他的确怕事跡败，莎士比亚告密，他们的漏计画可能就执行不去了。

「只是说他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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