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迟「嗯」一声，摸一腰后，觉得似是没那么疼了。

伏廷盯着她轻皱的眉目，可算是听到一句像求饶的话了，这才鬆开她：「睡吧。」

「大都护又一早军中去了。」

他早意识到自己昨夜有多狠了，亲看到，还是觉得有些过了。

灯火描着他的侧脸，她目光转过他上，便又难免想起昨夜癫狂。

他接了，笔如刀，在文书上批了字。

新再拿着梳为栖迟梳妆时，如常禀报。

她来时听秋霜说大都护刚从主屋走，也没去打扰栖迟，料想夫妻二人应当是没事了。

他在她侧躺。

难她以为牢了他的，就能住了他的人？

伏廷看着她的背，心说明明就还没好，逞什么能。

新为她梳好了髮髻说：「曹将军来了，已等了片刻了。」

亭外轻轻的脚步声响，曹玉林看过去，起抱拳：「嫂嫂。」

栖迟步亭中问：「今日是

新连忙取了桌上一支笔，在砚臺里蘸了蘸墨，过来双手奉给他。

伏廷一隻手伸到她腰后，声沉沉的在她耳边：「以后这事，我说了算。」

他手一扯，将她拉到前：「你当我走到今日靠的是运气？同样的法，不能在我面前用两次。」

栖迟被这一提醒了腰后还疼着，咬上了床，躺去里侧，无心与他计较，隻背过不理睬他。

是他的手掌扶在上面了一。

左右退，房门掩上。

更甚至，他还用手重重了两。

都护府园中的凉亭里，曹玉林正在里面坐着。

房上灯火，新和秋霜来伺候安置。

一顿饭吃完，天早已黑透。

栖迟看见，暗暗定了心，甚至还拿起筷，为他夹了菜。

心难以抑制地快，她伸手，为他宽衣。

栖迟被扯着跌在他上，正对着他脸，另一隻手勉扶着他肩，分明是暧昧的姿势，却又被他制着，动弹不得。

她一怔：「什么？」

栖迟想起来，那凭证已了，她定然是打算随商队发了才来的，起说：「为何不早说。」

栖迟梳洗过，转看见伏廷自屏风后来，已换上便服，就在床边站着，理着袖，脸上不觉又是一。

境买卖有风险，但正经商又立了功，没理不准。

伏廷险些没笑，敢说这话，与明目张胆的挑衅无异。

栖迟珠转了转，轻轻：「大约是吧。」

伏廷自门就一直看到她脸上这般神，心说昨日大胆的很，今日才记起羞怯了。

「否则因何你能如此富庶。」贵族受采邑，他不过问她的私钱，但料想也都是自采邑。

她眉轻挑，有些诧异，还以为他主动搬是髓知味了，听这话又似乎不是，有些摸不准他心思，故意问：「难不成是昨夜劳累，今日疲了？」

她一时竟被他说住了，回味过来。

这么一想倒是庆幸伏廷没再碰她，要真被他再如那晚般折腾一回，怕是好不了了。

伏廷看了一，扫到她指尖，那上面都凝了一青紫，不是在他上，就是在别掐的。

新怕她上还疼，忙伸手扶一。

得叫她明白，他不是任由她牵着鼻走的。

「笔。」伏廷伸手。

她蹙眉，手揪住他衣襟，忍不住轻哼：「你疼我了。」

她耳廓被他呼一拂，又听着这话，瞬间心又是猛地一，接着腰后忽然一疼，险些轻嘶声。

与昨晚不同，今夜起，他才真真切切觉得边多了个女人。

伏廷一把抓住那隻手，低低说：「今晚免了。」

倘若他是这么好激的人，阵前被突厥军激个几次，命早都没了，又谈何能到大都护。

她的与他比起来实在算得上小，背抵着他的胳膊。

他衣摆一掀，在床边坐。

就算那样，也得由他来掌控。

栖迟缓步过去，挨着他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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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制服了她，难，这女人永远都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