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自己睡了多久，坐起的一瞬还以为是在都护府的房中，借着昏暗的灯光见到室简单的摆设，才记起先前。

外面已无动静，至少也是半夜了。

没看见伏廷，她顺着光亮看去，角落里挡着屏风，灯火亮在那后面，在屏上映人影。

她起走过去，转过屏风，就见男人近乎赤地坐在那里，拿着汗巾着上。

一大片脊背在她里，肩背实，蜿蜒着几伤疤，腰上如有綫刻，低低地围着一圈布巾，却似什么也没遮住。

灯火里氤氲着迷蒙的光，他手一停，转过。

栖迟匆忙转，快走两步，站到桌边，才发现心已快了。

后面响了两声，又没了动静。

她这才转过去。

一转，正对上男人的。

伏廷已经到了她后。

他将油灯放在桌上，声沉沉地问：「躲什么？」

栖迟一怔，心想也是，躲什么，她是他夫人，又不是没见过。

可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，竟然像是受了莫大的动一般，意识的竟就避开了。

「没什么，不想妨碍你。」她低低说着，神扫过他。

他膛上青紫了一块，可能是之前动手时落的，她才知他方才也许是在理这小伤。

往，是他劲瘦的腰腹，横着沟壑般的綫条。

她转开，想走开，前膛忽而贴近了一分。

伏廷低看着她：「睡够了？」

栖迟抬看他，似晃了个神：「嗯？」

他两沉黑，没有隻言片语，一弯腰，将她抱了起来。

……

栖迟躺在床上，细细理过的鬓髮又了。

她忍着不吭声，所有思绪都被在她上驰骋的男人引领了。

伏廷一手摸到她后腰，看着她神，没见到痛。

她察觉到，还以为他是又想用手去，一手推他一。

他发一声笑，说：「还很有力气。」

栖迟顿时咬了，是他又狠起来了。

伏廷用手开她的，不让她咬。

她一声轻没忍住，羞赧难言，合住牙关才忍耐住，盯着他的，忽然想起，他一直没亲她。

他似乎很久都没亲她了。

她勉伸手臂，勾住他的脖。

伏廷看着她直勾勾的，她不用直说，睛便会说话。

他双死死抿着，恨不得将她这神撞散，手在她颈上一抚，托起她，低去。

栖迟颈上一，他嘴碰在她被铁鈎抵过的地方，似吻似啃，有微微的疼，又有些麻，她不禁昂起了脖。

却又细细地蹙了眉，心说还是没亲她。

※

伏廷如常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