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迟定好了，想起什么，看着伏廷说：「这事还得守着风声才对。」

伏廷嗯一声。

事发时就锁了消息，免得引来恐慌，让突厥有可趁之机。

「既然如此，我也不能大张旗鼓了。」她看着他：「得找个理由。」

伏廷问：「你的理由是什么？」

栖迟笑了笑：「大都护夫人有在，不好，多招些大夫来北地看看，倒也说得过去的。」

他故意问：「不怕被说纵？」

「那就说好了。」她问：「你觉得如何？」

伏廷很脆：「就这么说吧。」其实与他想到了一，刚才那一问还是逗她的。

都安排好了，栖迟朝外唤一声秋霜。

秋霜门，就见她已坐回榻上，那里摆着一方小案，上面早已摆好纸笔。

她拿了笔，心里草草算了一通，在纸上写了个数目，拿了递过去：「我吩咐好的去办吧。」

秋霜双手捧住，看一那张纸上的数目，又是一个庞大的数目，心里吃惊，也不敢多言，捧着赶门去了。

曹玉林站得离门不远，瞥到了纸上的字，神很震惊，再看栖迟，目光都不太一样了。

罗小义自是注意到她这神了，料想她还不知嫂嫂那个藏着的份，否则就会跟他一样见怪不怪了。

刚想到这儿，伏廷走了过来，看他一：「来。」

罗小义忙跟他去。

了门，伏廷了走廊，一直走到一丛木旁才停，开说：「刚才的安排你已听见了，选调军中经历过瘟疫的老兵前往边境各州。」

罗小义明白得很，这是要叫不怕染的去协同那些大夫医治病患。

「放心吧三哥，我即刻就去办。」说着就要走。

伏廷扯住他衣领拽回来：「还有。」

罗小义又站定。

「一个月绝了这瘟疫。」他脸渐沉：「令边境各州都督届时瀚海府来见我。」

罗小义不明所以：「三哥叫他们来什么？」

伏廷冷着两，沉声说：「备战。」

罗小义一楞，继而就明白了：「三哥是觉得突厥要手了？」

「迟早的。」伏廷在他前走动两步，与先前在书房里不同，军服凛凛，一骁勇悍气：「让他们来，老好刀等着！」

原本为了北地民生，不该轻言兵戈，但是他们这回犯禁了。

先是栖迟，后是孩。

他没什么好说的，想打就打，又有何惧。

※

罗小义领了命令去后，伏廷回到书房，便又如无事一般，收敛了气势。

书房里只剩了栖迟和曹玉林，二人还在地图前站着说话，见到他来，曹玉林便抱了个拳要告辞。

栖迟叫新去伺候，想她这趟忽然远而归，怕是还没用饭。

新从门过来，请着曹玉林离去了。

伏廷走过去，看了她旁的地图。

这次完全顺着她的意，她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，他派人手来合。

他不禁问一句：「舒坦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