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被冻结。

仅仅这一句话，秦冽便明白了。

不动声拧上瓶盖，秦冽帘低垂，密的睫在面上打一层影。

秦冽耷拉着，淡定又懒散地打了个哈欠。少年倦怠得像隻大猫，上有一颓丧的。

他有留意到，云野的睛一眨都不眨地在盯着他，好像不他什么动作，他都会一欣赏、满足的目光，复杂得让他看不懂。

“云野，我问你个问题吧。”

“他在另一个世界，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。”

他神之中的熟悉、崇拜、惊喜，无论哪一绪，都不是因他而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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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”宛若一记冷箭中了秦冽的膝盖。

午的光没那么晒了，微风来都夹杂着一丝丝绿荫的凉意。

云野的目光中遗憾，他的尾音带着轻颤，似乎是压抑了大的难过。

云野在指腹挤上药膏，告诉他把脸凑过来。

压心底的不服，秦冽咬了咬后槽牙问：“你那么喜他，怎么没有跟他在一起？”

秦冽问得很直接，这个问题早就埋在他心底了。

他想不到云野年纪轻轻还有这样的经历，难怪他的神总是特别沉和哀伤，像装了许多故事一样。

他不成熟？不稳重？事还很躁？

秦冽自然不到和他那么亲密，他把药膏拿过去，动作犷地随意在脸上抹了几。

“你在通过我看谁？”

云野久久未答，秦冽便知他是默认了。

前世他担心秦冽厌烦，没敢过问太多他年少时关于的态度，不然现在就能知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了。

云野毫无预兆听见秦冽问这个问题，心如麻。

旁边有棵梧桐，枝叶繁茂。

那天在山上，他似乎隐隐约约听云野说了句“你本不是他”，如果没有听错的话，应当是验证了他的猜想。

“那个人跟我得很像对吗？”

秦冽和他各在小圆桌的一边坐好。

云野看他的神越来越不对劲，他能从中受到诚的喜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云野是在通过他看另外一个人。

他是肯定不会告诉他实的，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，重在于秦冽就算知，也改变不了任何，他总不能因为前世两人结过婚，这一世就迫自己跟他在一起吧？归结底还是要喜才可以。

“嗯？”云野恍然回神，“要问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云野抠着掌心，轻轻应了声，抬望湛蓝的天，又补充，“你们得很像，但格完全不同，他很成熟稳重，事不急不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