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这样！但他更愿意相信安斯艾尔是瞎猫碰死耗，只是太镇定了，所以显得完全没有破绽！

“所以，人类应有数百年时间……”

“但三界隔绝已久，”安斯艾尔喃喃，“所以……”

早知他就不截断召唤的声音，看安斯艾尔要怎么圆！

祭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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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斯：“……”

准备好上述三样，就可以行召唤，若有一隻恶将召唤信息截获，其他恶将不会聆听到召唤之声。

卢斯特城坐拥界最大的藏书库，罗斯曾翻阅其中的恶典籍，典籍中对恶召唤仪式有详细的记述。单是祭品一章，就有数千页，足以看恶的喜好复杂多样，且变幻如风。

所以，到荣幸吧，人类。

恶召唤是古老的仪式，需要同时备多项苛刻的条件才可能达成。首先是力厚经验丰富的召唤者，召唤者必须通恶学，甚至要求掌握一定的博知识与炼金知识，因为恶更喜诱惑智者；其次，足够力量和规模的召唤法阵，越是古老的法阵，越容易召唤上位恶；最后，也是至关重要的东西——

犄角抬起，他属于王的傲慢神。

“而我，想尝试响应召唤。”

罗斯微微。

“不过，我怎么记得……”安斯艾尔沉，“无论何召唤仪式，都有一个基础条件？”

“对。”

罗斯笑了笑，墨蓝的竖瞳中划过一缕晦涩的光。他开始换回那在界穿的装束，只是没有那件王披风，墨嶙峋的犄角逐渐显，他轻轻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，接着说。

他们来人界是有目的的，无论是探索人界日新月异的变迁，还是找寻怪太残缺大脑的落，都是重。正好，这次恶召唤来得如此恰到好，有实力有财力发动召唤的，一定是此世尚且信仰恶之人，或渴望恶之人。罗斯对那些贪婪的人类没有好，却不妨碍利用，这会是一个良好的切。

总之，都是些低级的货。

“即，召唤者与被召唤者所之界可相互联系。”

而最偷懒的祭品，是活祭，易请动恶之中卑劣渴血者，或者需要血的使。

罗斯：“……”

“笑话。”他冷笑一声，“叫一声所有恶都能听见，召唤者难是神吗？”

“未曾召唤真正的恶。”

生涯里的最大危机，王的视线落在他上，轻飘飘的，带着心积虑和不怀好意。越到这时候，安斯艾尔反倒越冷静，他坐拥三百年多的扮演经验，绝不会栽倒在这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