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。

“……哭什么？”他声音沙哑地说。

看着乔伊也有些失落的神，安斯艾尔，接受了路德回去的事实。

【冬至快乐】
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“我不讨厌人类，仅限于此。”

密会隐秘之地，威斯特姆看着遍布血污的牢房和铁笼。历年来积累的大“恶”，已经全在新召唤的恶手中湮灭，在这个过程中，无论他如何阻止，无论他如何恳求，都从未动摇恶的意志。

“安斯艾尔，我不像你那么仁慈，也不像你那样，对人类心怀好，并愿意与之心。”

恶只是用那双墨蓝的竖瞳，嘲讽般注视他。

他轻声说，

密会又不是安斯艾尔，王只会对王另相待，而罗斯甚至连同为王的利维都看不起。人界密会，这以召唤恶为夙愿的组织，本应因三界的隔绝而召唤不真正的恶，既然召唤了真正的恶，自然要承受召唤的代价。

利维：？？？

罗斯（对密会）：小盆景。

“足够了。”

“其实，一开始我就觉得路德不可能留在外。”安斯艾尔的反应比乔伊预想得平静许多，夕的睛好像能彻一切，“这其中的事，你肯定比我更清楚。”

“而如果他们不够聪明……”

罗斯（对安斯）：小白鸟~

乔伊闻言，张了张，最终还是安斯艾尔微微摇。

“威斯特姆大人……”有密会成员跪在他脚痛哭，“所有的……历年的恶都……”

“我们只需信仰唯一的恶……”

“就足够了！”

“从召唤之日起，密会，不过是我手中任由摆的小小盆景。如果他们聪明些，领悟这个理，我们的合作自然会久。”

罗斯（对利维）：小崽。

血污遍布的铁牢前，密会成员听见威斯特姆嘶哑的声音响起，像绪激动，又像彻底绝望后的歇斯底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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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斯特姆好像木了，他没有说话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本就随心所，王更是。”

罗斯坐在桌的另一，这些时日已经更换了近于人界的装束，西装革履，衣冠楚楚。他也上了黑手，此时十指叉放在上，姿态安闲傲慢。

他霍然低，浑浊的睛盯住跪地的密会成员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
安斯艾尔在第二天前往摆摊地的时候，接受了路德的全遗留财产。为他送来这些东西的是乔伊，好像是跟便利店那边暂时请了个假，特意给安斯艾尔送来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