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开手。

“当时的我十分虚弱，最多只能放六光法。将这样的我放至界，除了想让我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，还有什么目的呢？”

王听着听着，忽然就为安斯艾尔难受了起来。他很在意安斯艾尔所说的牢狱、罪与放，这些词语无论如何都不应与生洁的安斯艾尔挂钩。

他甚至想起安斯艾尔曾告知他的，在他那里蒙受恩惠一事。一时之间，他隻恨当时施恩太少，彷徨徘徊着的安斯艾尔会是多么的迷惘无助，他就应当直接邀那时的旅者与自己共乘，一同前往卢斯特城，享上宾礼遇。

“所以，我再也不会回去了。”安斯艾尔平静，他并没有说“不能回去”，而是说“不会回去”。

他说完这些，觉自己的心弦也是一松。就算在再忠诚的手面前，安斯艾尔也不会提及自己的天使份，不会提及在天界的过去，在罗斯面前，这些过往却如此顺畅地淌而。

反正罗斯也已经知了。

反正……

知这件事的是罗斯。

安斯艾尔心中居然神奇地没有很多担心，他用衣袖轻轻沾了沾尾，少许让他到有些丢人。他自己偷偷地闷了一会儿，羽翼有些羞涩地向里收拢，一晃一晃，似是遮掩。

忽然，他到罗斯抓住了自己的翅膀，努力往两边拨开。

用翅膀把自己藏起来的安斯艾尔：“……！”

他泪还没完！可恶啊！丢人了！

罗斯本来想为自己的误会歉，可是拨开羽翼之后，他看着单衣半褪，手臂抱着衣服掩在前的天使，顿时瞳孔震动！

在王震动的瞳孔中，拉近看，仿佛有一万隻鹅在草原上疯跑，一边狂奔，一边“鹅鹅鹅”叫着！阿斯蒙斯家族的列祖列宗也在王脑中冒了来，历代王排成合唱团的队形，齐声唱“哈利路亚”！

衝啊！不衝他对不起罪名中间加的那个分隔符！

安斯艾尔抓了衣襟，翅膀被抓住了无法合拢，睁睁看着神明显不对的罗斯向他靠了过来——

一把抵在了他□□的肩膀上。

“你的份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王闷声说，“如果你信不过我，我可以用个人名义与你订立严酷的契约，发誓保证，终生不会你的天使份。”

安斯艾尔却摇了摇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你不是也信任了我吗？”

相信他真的着界，相信他的理想与品。这惺惺相惜般的承认，又是安斯艾尔在天界不曾得到的东西。

王的黑发挨在他肩膀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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