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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沙利亚垂眸，“究竟是哪一环了问题，是直接对我们负责的主位天使被蒙蔽，还是主位天使了问题，都有可能，如果是后者……”

然而……

有约了呢。

正在传递纸折小青蛙、恨不得连晚餐菜单都拟好的两位王：“……”

“可是，他还活着……”

抱的乌利尔：“……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“只有我们把事查得落石，才有资格站在他面前。”沙利亚低声说，“就像当初呈递到我们手中的贝利阿尔的相关报告书中，隻说他留恋人界不愿折返一样。安斯艾尔为什么离开天界前往界，在这场会谈之前，我也查到了关键。”

“乌利尔，我还以为你心态非常稳定。”

他秒懂，并且愉快地在小青蛙背上打了一个勾。

约饭失败，看着两位王甜甜地携手离开，沙利亚已经习惯了，一脸麻木。幸好他上的圈现在已经了回去，不然肯定要因为这大的挫折，而又又又掉来砸在他上。

他见同伴抬起来，接着说了去。

达咩。

有三成的可能，两位王会于两界关系的考虑，接受他们的邀请。

他轻轻吐了令乌利尔到恐怖的话语。

“天界的记录中，说是畏罪自杀，尸也已经葬天使坟墓……这些都是我亲自确认过的事。”

沉重的气氛弥漫在两位执政官中间，一直到回到天界都没有消散。沙利亚已经数日没有合，乌利尔也是同样，既然沙利亚在四调查，其他事务便由他一力承担，只是坏消息还在不断涌来。

会谈接近尾声，又商定了一些事项之后，思维更加成熟的乌利尔认为是时候了。这样一场漫的会谈谈来，天界又想展示已经放一切愿意合作的态度，约一顿晚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这一次换沙利亚去安乌利尔，他不断拍着同伴的后背，听同伴抱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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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沙利亚阁，如果您有时间，请到行星书阁来一趟。我在这里的书阁白塔等候，有些事，必须见面说。”雷米勒压着火气，他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胃，这时才发觉自己已经好时间没有正常了。

雷米勒的通讯直接打到了沙利亚的光镜上，甚至忘却了对执政官的尊敬，连日加班熬夜的研究来，他的脾气异常暴躁，还有他研究的那些成果……

乌利尔顿时悚然。

上面写着一家餐厅的名字，末尾还跟了个代表吃的拟声词。

“乌利尔，你我的与心，究竟被蒙蔽了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