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斯艾尔在最初的愣怔之后，反而微笑，看似坦然，然而睫却微微垂着。

“确实，天使不重，更讲求志同合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不是傻，你的，我隐约有些察觉。”

他的笑意更明亮了一些。

“可以啊，我本来就喜同你在一起，只是……”

“不能公开。”

霜结王座背后的所有齿都开始疯狂运转，王顿时沉浸在被答允的喜悦之中。他明白安斯艾尔的顾虑，两位王的恋，一旦公布必将惊天动地，他们应当等解决完一切隐患之后，选一个风和日丽的日，将这个消息隆重地告知界民。

“这当然可以。”王压心中的喜悦，“等理完怪侵的事，我们再公开……”

安斯艾尔忽然了一个止住的手势，他虽然依旧面带笑意，垂的睫却说明了真实的心。

“不，你理解错了，罗斯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永远。”

永远不公开。

他的真实份乃是天使，却居王之位，这重份让他犹如负柴薪，只要一火星就会覆亡。他平日里表现得轻松写意，仿佛永远不会暴，可是究竟能不能从始至终地隐瞒，安斯艾尔并不抱乐观态度。

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他会尽可能为东域和界多一些事，一些激却能扫清沉屙的举动，然后彻底燃尽。

天界已非故乡，他想以这方式，报答界给予他的一切。

他更不想牵连罗斯，让他如先代王一样，留污。

一瞬之间，罗斯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，他同样知晓天使的份一旦暴，会造成怎样的反噬，可是那又怎样？

永远保密？阿斯蒙斯家族历代都没有这样谈恋的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摇，甚至压着些许愤怒，“我自然会完完全全承认你，昭告全界民，与你分享我的一切荣光与权柄。如果是永远保密，安斯艾尔……”

“你甚至可以当我今日没有对你表达意。”

安斯艾尔闭了闭，心生难过，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罗斯与自己共担风险。

“那么……”

“在你决定之前，我还有话想说，安斯艾尔。”王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太小看我了，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纪念日，也在今天。”

——摘犄角纪念日。

“一年前的今天，我得知你的份，自然早早开始筹划。况也许不想你想得那样糟糕，如果你愿意信任我，我们可以共同解决。”

王的神傲然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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