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利亚难堪地低着，半晌才闷声说。

“而对其他天使的代……”乌利尔微微苦笑，“至少要支撑到局势稳定之后，我们自然会向天界谢罪，请众天使，审判我等的罪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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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把锅向界暴扣，安斯艾尔第一个不答应！

“只是大致划定了范围，因为天界多数时候是集决策，很难从其中找某个个人意志。我与乌利尔沿着线索追索，翻阅当初的卷宗，划定一批人选。”

“全的主位天使，还有一批居要职的天使……我们想借助最后的执政官现这个大消息，从他们的反应和行动中，寻觅更多的纰漏。”

是永无尽吗？”

沙利亚闭上，乌利尔代他回答那两个犀利的问题，他的神也十分落寞。

所以他同意了天界执政官的请求，并谈了一个满意的报酬。三次合，由对方决定时机和场合，安斯艾尔也会尽心参与，只是这一切，都不能影响他为王的活动与工作。

不过安斯艾尔把丑话说在前面，就算他同意合，被界彻底改变的他恐怕也难以什么标准的天使姿态。沙利亚与乌利尔如果在意，现在反悔也来得及。

“没关系，照您自己的想法来就可以。”乌利尔谦和，又稍稍有些尴尬地在稍作比划，“只是应当需要一个……一个……”

那样一来，无限合，跟他直接当了天界执政官有什么区别？又多一份不想的兼职罢辽！

“合自然是有次数的，您只要合三次即可。”

“难你们的嫌疑名单已经列来了？”

一个响指的功夫，一个新鲜的光圈就“啪”地一悬浮在了王上。王又左右扯扯，调整了一光圈的度和角度，然后指和拇指在光圈旁边，好像住了一无形的灯绳，轻轻这么拉了一。

安斯艾尔简直听得人都傻了，好家伙，全员鬼可能！

安斯艾尔恍然大悟，圈儿是吧，他有！他有很多！

“这好办。”

“……不会的！”沙利亚当即说，他先前一直都努力表现得很稳，努力到现在，终于还是绷不住了，“我们自己的罪责和失德，已经……不会再逃避了。”

他一时简直不知该怜悯还是嘲讽，撑着前额缓衝了一会儿，想想自己曾经的天界的系，觉得能查到这个地步，至少还是有态度摆在这里的。

“合结束后，你们又打算如何对普通天使代？”

“另外，我的合，实际上是对于普通天使的一欺瞒。让我回到天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，我想你们都很清楚这一。”

这样的回答，王陛勉满意，而且这样听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