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瑞尔对自己兄弟的态度十分复杂，似是嫌恶，似是提防，看着对方扶不上墙的没息样，又总会忍不住行教导，就如同现在。

“外面几乎没有人，这上，我得称讚你。”

“差不多就够了，贪得无厌的东西。”他拂了拂自己一尘不染的雪白衣角，言辞尖刻，“提前回来当然是因为事办完了，真让我惊讶，这样突然返回，居然没有抓到你拉拢其他同族的小尾。”

尼斯面惨白，声音微颤。知晓对方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，一定会搞小动作，比方经营势力之类的，伊斯瑞尔斜睨了他一，一声冷笑。

他的话让尼斯的心加倍沉重地坠了去，外面几乎没有人……

。接着他自己在屋里来回踱步，犹豫不定，心中杀意和恐惧混杂，数个小时后终于定决心。

“不过，这并不是结束。”

“够了，装模作样。”他嫌恶地摆了摆手，“既然给了你天使的，我当然不会现在杀你，你不用这幅恶心的姿态。”

尼斯依旧低着，艰涩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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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……孤独……

“你、你怎么提前回、回来了……”

他们的同族，特别是等级的同族，也着实太少了。

“目前来说，还没到极。”他冷冷说，“你也知，神让我们成双成对地来到这个世界，谋求世界大权。时至今日，父亲母亲已经全死了，只剩我们两个。”

完了。

“我不在的时候，不要太频繁地让同族过来。你把控不住，暴的风险也会变大。”
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尼斯发了似乎是泣的声音，“只是……哥哥……与您分别的这几日，我隻到十分孤独恐惧。您回来又从容地接手我理不了的一切，令我觉十分安心。如果您有朝一日要成为我们的皇帝，我愿不要太之位，全让给您！”

他本想提醒伊斯瑞尔，却为时已晚，在他近乎绝望的注视中，伊斯瑞尔已经推门而。

“怎、怎么会……我的兄弟……”

他狐疑地看着尼斯，他披着天使外的兄弟正死死低着，用衣袖不停拭睛。

“对了，新的同族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放去？”伊斯瑞尔问，“这件事你不用再参与，执政官很快会前去人界行三界会盟，我来作一切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狐疑的神并没有从伊斯瑞尔脸上消失，不过倒是带了些了然。指望怪有，那绝无可能，尼斯这是在拙劣地仿照着这个世界上的弱生，对他摇尾、表忠心呢。他不觉得可，反倒觉得恶心。